重生半日，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对十九。

继续到方才的话题，商引羽吩咐：“你给孤重现一遍在海棠汤过程，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遵命。”十九应着，垂首就开始。

商引羽用神表示自己的疑惑。

“属下记得。”

商引羽伸手，：“凑近些。”

十九最好的一，便是哪怕醉了，也对他言听计从。

一番描述后，十九：“主人这样，就发现了属下的异。”

同时在内心思考，如果是他真欺负了十九，他之后该怎么让十九不对他生杀心？

商引羽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注视着十九，不漏过任何细节。

如果没欺负，他该怎么告诉十九他对他只是兄弟情，并没有更一步的想法。

曾好了这么多年，对于十九上的位，商引羽都了如指掌。

影。

这个程下去，简直比被他直接要了还要折辱人。

这样的画面，商引羽早不知看过多少次。

很好，都敢压孤被了，醉得不轻。

十九大概是醉迷糊了，本没看商引羽，低垂着眉，一动不动。

他指不定还把十九放到温泉面的石上，让十九打开来给他看，他曾经也的确这么过。

十九的情绪可见地低落。

商引羽抬手遮住，他已经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了，只听得十九似乎更低落了些的声音继续响起。

商引羽懂了，先动手的是他。

抬眸一看，这下十九不止是脸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十九把里衣放到一旁，便将抬起手，着记忆中的场景模拟，：“主人先是对属下这样，再是这样……”

对此他早有了猜想，便：“你在自己上重现就行，不用理会孤。”

商引羽怀疑对方又在用内力，他手指移动，在十九上了数下，封住其丹田内力。

十九便顺从地膝行凑近。

这次孤没那样欺负十九，虽然得也有些过分，但行扭转，还是能说成兄弟

商引羽放松了些，往后一靠，抱着被看前的男人。

已经完了？

商引羽戳了戳十九的脸颊，问：“你还记得今天在海棠汤，孤和你都了些什么吗？”

“之后，主人便惊得后退，跌中。”

商引羽看着压着他被跪得笔直的人。

他想把乔北寄对他的辜负算到十九上，可他要留着对方为他征战，他想跟十九君明臣贤，可已经有了那日温泉的事，十九怕是早跟他离心了。

商引羽不懂缘由，只当是这次酒得太急，酒劲上脸了。

十九应了是，之后便一直注视着商引羽，似是等待着什么。

看样是完了。

商引羽注视着十九的脸颊，十九脸似乎比方才更红了。

“？！！”商引羽放下挡在前的手，这描述他熟悉啊，不就是他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吗？

商引羽已经在内心叫“完了”，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第一次这般新奇的，必然得好好欣赏。

商引羽用被压住自己不太争气之，心里还在愉悦地想着：

“十九叩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