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真是无辜，我很想帮国师洗刷罪名，只可惜妖毒已遍我全，我四肢尽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地度日，我连自己都顾不了，还怎么去帮国师啊！

“你…一早就知我……”他的语气惊讶莫名。

“我知，每当月圆之夜，你站在玉贵妃床边看着她的时候，我就躲在她窗外的牡丹丛中看着你，虽然你幻化为人类，我还是一就认你，我喜的是你，你的外貌本不重要，我知你平时看起来很冷酷，但一发起火来，比千军万还有威势，骂起人来更厉害，我就常常被你骂，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救她，她背叛了我呀！”

“你…你是傻瓜吗！怎么有人把骂人的话当宝的！？”

“每一句？但…我一向没跟你说过什么好话。”

我微微一笑，“你也很，你是我见过最的人……我记得第一次在月下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是牡丹仙，因为那时你站在牡丹丛中，中之王在你面前都成了陪衬的绿叶。”

他走到我床前，我庆幸此刻已熄灯，不会被他看到我病膏肓的样。

如果真是傻瓜那就好啦，至少不用为情所困。“你今晚来是不是想打听玉贵妃的消息。”他没有回答，我想我猜对了。“她被皇上打冷，快去救她吧。”

我打起神，尽力提自己的音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健康：“你来什么？如果让人发现那就糟啦！”

我怨夜太黑，使我无法再见他一面。

隔天，当国师发现鬼逃掉后，立即向皇上汇报，皇上大怒，把国师骂得狗血淋，还外带停了他半年的俸碌。

“她是错了，但她无情你不能无义啊，好歹你们也算好过一场，一个女人正值样年华却被打冷，这比死还惨，何况，你今晚来不就是为了

不知是不是将死的人对周围的事会变得特别，一声响都能吓动我。

“我如果不这么，你本不会理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对我而言都像宝般珍贵。”

“那…那是因为你老是惹我生气。”

，已至此；心，犹未死。

＊＊＊

一天夜里，我察觉到我房里有另一个人的声息，不会是皇上，因为今晚皇上在迎宾轩设宴款待吐鲁番使臣。“是谁！”

“我。”只一个单字，我就猜他的份――鬼。

近些日，吐鲁番使臣来访，皇上忙于接见众使臣，甚是忙碌，然而他无论多忙，每天都一定会时间来看我，这令我受动。我这名贱临死前还能得到皇上的眷顾，是天大的福份。

“这……”他犹豫了一下，答：“因为她很，她是除了我母亲之外，我所见过的最的女人。”

“你说你我，你到底我什么？”

“那你呢，你为什么那么玉贵妃。”

虽然每次皇上都说一定会想办法医好我，其实我心里清楚，我时日不多了，每当夜人静时，我便会取怀中的青玉瓶，缅怀我那段虽苦却无悔的情。

＊＊＊

离我好远好远，这行为就叫不自量力，那贵丽的星星绝不可能有让我碰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