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金主多，怕啥。对金主都没好脾气过呢。”

乔漠顾着大局，没跟她计较，暂时由着她。

逢暄穿了三四件衣服，外加一件大衣，下车后依然冷得受不了。他看乔漠穿得也不厚，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中适应自如。

现场估计没多少人知，英国公爵为了听海佑拉奏的小提琴曲，曾亲临大学邀请他去参加宴会。在这里，这演奏曲倒廉价起来。导演喊几次cut，再宝贵的现场演奏都得从来过。

组长喊了她们一嗓，让她们专心事。

导演要求得没错，人家品牌方不会要随随便便拍来的成品。追求完是一定的，只是跟演员沟通的方式不够好。演员也还要再加把劲，烦倦的状态一来，即使再重来一百条也没用。

一件给逢暄，一件自己穿上。

乔漠去保姆车上，拿了两件羽绒服过来。

羽绒服长，逢暄要拉拉链，拉链怎么都不好。乔漠替他将链扣好，拉上。接着看剧组度。

逢暄打以前就觉得乔漠是个会藏着掖着的人，情绪不来。像海佑现在正在拉奏的这首小提琴曲一样

乔漠回到逢暄边，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可以看他被袁沅那一通火气的不愉快。

逢暄将了两下。

早晨是气温最低的时候，连抗寒能力超的袁沅嘴都在打颤。

工作人员议论声算不上窃窃，起码离得远的逢暄也能听到。

海佑是个要的听话新人，只得继续默默地，一遍一遍地拉他的小提琴。

“又来。她到底什么人啊，对乔总也这样。”

放晴几日，下了场雨。这地方一下雨就冷到极。

逢暄没停过颤抖，抖得中嘶嘶声。乔漠问他：“冷吗？”

导演眉心冷静了一，海佑依然没说话。

英国离这里并不远，那位公爵倘若凑巧过来散心看见这一幕，可能要呕血三升喊声“shift”。

这脾气。已经撒到乔漠上了。

今天导演兴许大姨夫来了，脾气暴躁，演员怎么演他都觉得不够好。训完还得来一句：“我都觉得不行，人家那么大的公司会满意？”

导演骂了声：“草。”休息都懒得休息，叫人安排一下，先重拍海佑的镜。

乔漠去把两边都安抚了，也全说了一下。

海佑拉了一个礼拜的小提琴，从古桥拉到文化馆，从文化馆拉到教堂，从教堂拉到街。

袁沅被导演喊喝几次，又想冲上去跟他吵架。

乔漠建议他们休息几分钟再来。

袁沅火气没消下去，碎念了一句：“休息几分钟有什么用，站着说话不腰疼，穿成我这样在这天待几分钟你试试！”说完踩着跟鞋上了保姆车，大力地把车门关上。她的助理被扔在车门外，尴尬地站着。

雪是化净了，翌日剧组开工时冻得人说不来话。

不对，这次逢暄学会了，是“shit”。

“太任了吧。”

乔漠持天天到场监制，逢暄自然也得跟着早起。

可能是拉多了疲倦，曲风逐渐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