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没想到她竟然患了癌，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才好，愣了半响才问:

“别晃了，我现在视力不好，看人只能看到个影。”

白泽这句话就像平地一声雷，震得周欣脸更难看了，她睛睁得很大，嘴在颤抖，眉上扬，盖弥彰的答了句:

周欣摇了摇：“不知，医生说是继发视神经损伤。”

白泽看她的神很恍惚，便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就在这时，趴在周欣上的鬼少女忽然站了起来，用她那只已经变成枯骨的手放在周欣的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发。

“别说了！”周欣猛然坐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求求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你怎么突然住院了？”白泽蹙了蹙眉，“我是替同学们来探望你的。”

把问题生的重复一遍是典型的撒谎方式，更何且她神慌张，语气张。

“她一直跟着你，你不知吗？”

鬼少女蹙着眉，那张可怖的脸上挤一个“心疼”的表情来，有些慌张的抚摸着周欣的发，那动作神情竟有些温柔。

“例如……长得很像于兰的鬼魂。”白泽盯着她的反应，“于兰退学的原因，你知吗？”

“你的睛……”

“你说看人只能看到个影。”白泽看着周欣那张半人半鬼的脸，“那你最近有没有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不知你能不能受得到，于兰现在在摸你的发安抚你。”

趴在周欣上的鬼少女闻言无辜的朝白泽吐了吐，澄清自己没有。

白泽看着她的表情，愈加笃定她撒了谎，声音越来越冷：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了对不起她的事，说来也许能得到她的原谅，让她安息，否则她将日日夜夜缠着你，直到你死为止。”

只是她的手穿过了鬼少女的手，什么也没握住。

周欣的哭喊忽然停了下来，她胡的抹脸上的泪，哆嗦着将手放到了自己的。

白泽扶额，又用那森冷的声音和周欣说:

“她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周欣忽然像发了狂一样，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你快！去！”

“再说了，等你日后下了黄泉，又有什么颜面见她？”

“你……你是顾繁吗？”周欣把慢慢转向白泽的方向，“你来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我没有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以前，只要我一难过，她

“她一直跟着你，是因为对你有怨。”

“她现在就趴在你上，吊着一长长的血红的，都快滴到你上了。”

周欣闭上了睛，角落两行泪珠：

白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涩:

“我快死了。”周欣忽然扯一个嘲讽的笑，表情看起来有些怨毒，“我得了恶骨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