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态度变成这样，孟阿姨也不得不收敛了很多。虽然我觉得她看见我咬牙切齿的样比以前更甚，但是我爸不像以前那样偏袒她，哥哥又护短得很，她本没办法拿我怎麽样，有的时候反而要受我闷气。

“哥哥，很痛吗？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这所有纷而复杂的情绪织在一起，已经让我有些不知该怎麽办才好。

记得以前，哥哥不舒服是会向我求助的，我会好好照顾他，帮他减轻痛苦。可现在，也许是怕了我凉薄的样，怕我会把他的求助置之不理，哥哥已经学会了在我面前逞，在我面前装作一切都好。

可是……我摇了摇，我在想什麽呢？

心里某个地方，又开始因为哥哥的温柔溺，而变得柔了？

毕竟他就算再不喜我，我也是他唯一的儿。他再也不敢对我大呼小叫了，至於暴力和殴打，更是再也没见过。

“小……小衍？”他抬起，有些迷茫地看着我，底似乎除了痛楚，还有一丝受若惊的觉。

它的价格，我算了算，我这几个月攒下来的零用钱，刚刚好够买。

这样久了，我心里虽然一直积累着情绪，可是却也不再忍心变本加厉了。

我真的长长大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哥哥，但已经能够完全将他抱住了。

变化的源当然在於我爸，在我回到家里之後，我们父关系还是极为冷漠疏离，但是我明显地觉到那次车祸有给他造成影。

我……给哥哥买礼？

我默默叹了气。

“哥哥……”

什麽时候我又开始……这样了……

秋风严寒，我在店面里看到一条灰的绒围巾，觉应该会很温的样。

冬天之後，哥哥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犯过病的，终於又了反复。他开始经历吃不下饭、胃痛、腹痛等一系列的折磨，整个人再度日渐消瘦。

这几个月，我在家里的地位，已经有了本的变化。

作业不，有哥哥怕我挨骂替我写，看电视看到夜，哥哥也不过是温和地劝我，有的时候我故意不理他，一直看通宵，他就脆也不睡了，泡上茶，削好兔苹果，陪我一起坐到天亮。

也许我生来就不是能狠下心去折磨人的格，看着哥哥逆来顺受、对我百般纵容，我已经觉到自己开始渐渐地、渐渐地没办法这样不懂事地胡闹下去。

他的，在冬天寒冷的风中微微发抖，我觉得他看起来很冷很冷的样，不自觉就伸手，将他圈住。

觉应该会……很适合哥哥的样。要是哥哥从我这里收到礼，应该会非常开心吧？

***

……

而我，既然没人了，我想怎样便怎样。

“不……不用，只是有痛而已，还是可以去上

我不兴，就不去上学，在街上游，哥哥也要帮我两撒谎；家里的东西，不小心摔了砸了，也都是哥哥收拾。

只是……虽然不忍心再让哥哥为我这麽心，我心里积累着的委屈和憎恨，还是找不到宣，一直堵在那里，难受得要命。

然後，一切回到原，我变回曾经的样？

某天早上上学的路上，要不是我尖，恐怕本看不到哥哥痛得坐在路边，抱着肚，死死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