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幔卷荷、金蕉叶、玉蟾儿、海山螺……”

那采珍宝金玉令躬：“陛下明鉴，纸砚之只是寻常的致，并无珍奇之品，向来存放在尚方署。只先皇时曾有一方南越贡的天枢砚存在此库，后被当时的东侍读苏公取去用在石渠阁里。”

采珍宝金玉令暗原来要的是这个，松了气，忙取了许多笔架注之类件来。南轩拣了母六猫玉笔架、云绕山旧大理石笔屏、白玉神兽注、四卷荷叶笔洗、雨雪沙金古铜中丞、日月玛瑙石鼓镇纸、玉碾双螭尺、青绿铜荷书灯各一对，又：“可有什么稀贵纸砚。”

不等他说完，南轩一挥手，：“换一样来。”

采珍宝金玉令忙捧过另一样来，：“陛下，此唤作‘月影犀带’，每至望日之夜，这犀角饰上可见一月影……”

南轩微微，：“留下罢。”小九忙接过来给一名小内侍捧着。看南轩脸，仍是不甚满意，又听他：“取些珍贵细些的文房用来。”

南轩微笑，令人给了赏赐。又令人往尚方署取了各型玳瑁兔毫笔、棕竹香狸毫笔各十支，密香纸、澄心堂纸、凝光纸、碧云树笺、桃红笺、冰玉笺各十令，连同适才所选及天枢砚，一并送到明光苏清雪。自往宣室殿视事去了。

南轩微皱了眉，：“就只这些件？”

采珍宝金玉令：“小臣略知一二。那天枢砚取材于南越一奇崖，崖上石料所制之砚发墨极好不说，若遇气泽，有极少可现金星之状。天枢砚所现乃是北斗七星，可称至宝。发墨也远胜寻常上品砚石。”

那采珍宝金玉令极少见圣驾，此时只觉得脖领里尽是冷汗，心中这分明已是最珍异之，却是战战兢兢地说不话来。偷偷抬看见小九瞅着一对瓷瓶猛使，忙忙抖着手捧了来，颤声：“陛下，这一对是柴窑云天秋残荷碧瓶，贵逾碧玉，供极好的。”

京城的兵力共有四：郎卫和卫士（南军），负责城安全，南轩一直抓在手里；北军，掌京城巡察，应突变急情，名义上也归了南轩；京畿兵，是京城周边的地方锐队，归北军的中尉统领——现下的情形，至少在名义上，京都兵力全是收归皇权了。而谢秋重，权妨主，久为丞相等清直忠君之臣不满，又一度被传曾参与了毒杀今上生母端皇后、陷苏虹被围而不救，官声并不好。南轩想要除掉谢氏一门，似乎并不困难。

那采珍宝金玉令已是额微汗，又取过一只金漆凤纹盒打开来，：“陛下，这是西域异国贡的火玉，其光可照数十步，置于暗室不需烛……”

南轩“哦”了一声，：“你可知那砚有何奇异。”

谢秋重权谋机变，城府甚，南轩可也不笨。早晨时谢秋重借着对、增加对秋作战的军队的支用度，将大司农一职换了自己亲信；南轩便把徼巡京城的北军收归己有——与谢秋重的权谋斗争，南轩常常在下风，如今的结果，他是满意的。

然而事情不是这样简单。皇帝真正忌惮的，不是太尉，是正领兵在外与秋作战的大将军，谢宣

南轩又是兴味索然地摆了摆手，却连话也懒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