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话没问完，闻羽就直接说：“没有。”

他不怎么会熬汤。

闻羽啧了一声。

“……我还没说完呢。”

“敢的。”

更什么呢？

“你觉得我是在逃避吗？”项南声音闷闷的，“……可能吧。”

“你自己没这个觉悟吗？”

“工作呢？”

他需要吗？

“找着了，就在学校附近。”

“我知他要问什么。”闻羽看着项南，“麻烦告诉他，是我画着玩的，他就别动赚钱的心思了。”

“那也不能总在这给我打零工吧？”

“所以呢，一辈当我助理？”闻羽倚着橱柜，“你爸妈那边没你找工作？”

项南对他或许有些意义吧，至少遇到他之后，偶尔也会生“还有人为我而存在”的觉，虽然那样的时刻很短。

“都灵来源了，还不好？”

项南的脸不太好看，情绪少见的烦躁。

“反正你给我的工资又不少。”项南小声嘟囔。

项南拿着菜刀的手顿了顿。

闻羽卡壳了。

“很好吗？”闻羽反问。

项南绘画，中的时候也学过术，只是父母一再施压，填报志愿的时候才不得已选了自己不喜的专业。

项南起锅加油，抬问闻羽：“你怎么不觉得我是放心不下你才赖着不走呢。”

最终版本的剧本敲定，电影开拍在即，开机发布会的筹

“我这么让人心啊？”

项南抬看他，“你不需要我吗？”

就连当初项南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助手，也只是因为他救了自己，而他又恰好觉得这个孩有缘，仅此而已。

他好像什么也不需要。

闻羽咬了苹果，淡淡：“灵来源而已。”

闻羽笑了声：“合着你把我当冤大啊。”

“没有我你能些什么。”项南扶了下镜，没好气，“连饭都不会。”

项南沉默了会，说：“我不是在给你当助手吗？”

“不需要。”闻羽摇摇。

当初他去了程宇锋的漫画公司应聘，也是在那个时候，差错当了闻羽的助手。

帮他们确定一下。”

“我这不是来给你躲清闲的。”闻羽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不要一味选择逃避。”

“对了，今天程哥问我，你在微博更新的那个漫画，有没有意愿……”

项南气得肝疼。

项南嗤笑：“别自己熬汤了，我不喝。”

项南拧着眉：“了，还我回家呢，我都在这找着住的房了，回个的家，反正回去就是给我安排工作，都是些我不想的。”

闻羽看着他没说话。

项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敢再绝情一吗？”

闻羽见他神黯淡，觉得自己可能言重了，就说：“我不是你走，只是希望你更——”

“……行吧，我回跟他说。”

“你喜画画，就去找画画的正经工作。在我这学不到什么东西。”

“房找着了吗？”闻羽问项南。

项南有绘画功底，大学期间还报班继续学了术，大四上半学期实习，项南优先考虑的也是绘画方面的工作。

“行。”项南无奈地耸耸肩，“你开心就好，不过你跟季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