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顺推舟的同谋者，不是被迫的受害者。

周行章嗓发，“你就不想问什么？你就……不怪我？”

然而。

说话，神里着笑意。

齐臻也没指望周行章能喂他吃药之类的，撑起手臂想坐起来，只是肌酸本不足以支撑他的动作，而且这动作还带动了后某，疼，还有隐隐的异。

齐臻虚住周行章想收回去的手，神间有些说不清的意味，“你……放了什么……”

“我吃不下，把药给我吧。”

周行章自觉说的话不太对，咳了声清清嗓，递了过去，“先把药吃了。”

周行章放下杯和药忙去扶人，又拽了个靠枕过来尽可能让齐臻舒服。

周行章诧异地看着齐臻，他有些东西不记得，有些记得很清楚，比如说……是他先动的手。雌伏在别的男人下，是个alpha都受不了，齐臻就算有错，最大的错不过就是没推开他，归到底是他自己大意，了别人的圈，到来连累了齐臻，齐臻那么傲的人，就算喜一个人也未必肯在下面。

齐臻很清楚周行章的格，尽现在看上去懒散又不正经，但是人很正，不然也不会私下里去红客。面对这样的事情，周行章会愧疚，甚至是过度的愧疚，但是他昨晚上本没心思去想这些。

“怪你什么？是我自愿的。”齐臻神、语气都很平和，虽然一开始很疼，但是后来也很，这段时间疯狂翻涌的占有几乎要将他淹没，周行章的暴掠夺恰好满足了他心里隐秘的妄想，加上他又是自愿的，有什么好怪的？

齐臻略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伸手。

周行章仿佛是被齐臻的掌心了下，他回手有尴尬地笑了下，“栓剂，会有不舒服，但是好得快。”

周行章不欠他什么，有

“空腹吃药你就不怕胃难受？”

周行章本来想去拿药，又想起来齐臻还没吃东西，就先把粥递了过去，“先喝儿粥再吃药。”

齐臻轻拍了下周行章的手臂，对方顿了顿转过来，他才慢慢：“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你谈任何条件，如果你选择跟我结婚，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不你什么，我希望你是于喜，而不是因为弥补。”

齐臻打断周行章的话，“别歉。”

周行章僵持不过，妥协了，他把药和都递过去，看着齐臻吃完药才松了气，完了又沉默下来，他自己的糊涂事儿还能躲着吗？最后，周行章还是坦坦地看了过去，“昨晚上……”

扪心自问，周行章确实承认齐臻虽然有时候聪明得惹人烦，但也足够，足够引人，格脾气也合他的缘。

“没那么气。”

他们只能是朋友。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刻地认识到齐臻是认真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认真。

周行章转把脸埋在手掌里，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一直以为齐臻说喜自己，说愿意下面那个都没太大的诚心，哪儿有alpha愿意屈居人下的？就他接过的AA夫夫，基本上都是互有往来，但是到齐臻上，别说alpha了，就对方的格，不是alpha都不会愿意在下面。

但是，他没办法去回应这份沉甸甸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