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掰肖何的脸，肖何不想看他，这只鸟

就算不能真枪实弹地来一次，互相抚一下也可以啊，行吧你是神你净，那你用手也行啊，妈的手都不手，是凤琷太矜贵，还是太嫌他。

——肖何好像一直都这么觉得，需行乐时便行乐，不知他是太过消极还是不在意。虽然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的缘分，确实因为碧玺珠。

凤琷只好继续对着他的后脑勺说话：“我……很想靠近你，但是怕把你坏。”

凤琷偷偷摸摸放了一缕金光投肖何脑袋里，纷的情绪染到凤琷，让他一时气闷，心里酸酸的。

“凡人对我来说，就如易碎品，你更是。我之所以不让你……是，我担心会对你的不好，碧玺珠它……”

凤琷说那话时就知要不好，被肖何瞪的那一心里莫名揪，来不及思考，把他捞回来在怀里，尽是对着他的后脑勺，凤琷也顾不上了，用力抱着他不松手。

肖何气得圈发红，看起来像是要哭，他用力推开凤琷翻下床：“别了！”

凤琷也说不什么觉，肖何好像很难过，他的神让凤琷跟着也很难过——难他又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看不透凤琷，分明……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亲吻与-抚都是真心实意，肖何不傻，能觉到他的喜，他的笑不是假的，缠绵过后的温情也不是假的，所以才一直容忍他，但是为什么偏偏要到最后就……不他了。

肖何回过神立刻就炸了：“我他妈的不是说不让你搜我的魂吗？！”

他就改：“那我们不珠了好不好？看着我。”

碧玺珠碧玺珠！就知是为了这个破珠才靠近他，实验室那次他都不想说，现在居然还提这么过分的要求！他是人，又不是充气的，替他那事的时候也会有反应！

他百莫辩，这个凡人的想法就算用了搜魂都看不懂，凤琷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委屈地说：“你才是肖何啊……”

凤琷一贴过来又被肖何推开：“不许抱我！蹭抱枕去！”

“我是为你好，我担心碧玺珠它……”万一它碎了你跟着翘掉怎么办！

肖何也是有脾气的，他一次两次差不多了，还能一直纵容他吗，一直纵容他就一直不晓得改。

“你不要太过分！”

立时脸就变了：“你说什么？”

凤琷听到肖何因为生气变得急促的呼，迟疑着把他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肖何直接把扭开。

肖何突然觉得自己很悲。

凤琷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他实在不想叫肖何跟他一起担心，他自己都确定不了的事情还跟肖何说什么呢。

凤琷读完他的想法，微微闭上：“肖何，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确实很看重碧玺珠，但是……你跟一颗珠吃什么味，什么叫我把你当容，我……”

“肖何……你生气了么？是不是我说错什么？”

凤琷脆一把拉住他：“肖何肖何！你回来！”

“……”

凤琷是只嘴笨的鸟，他的才都用在挑衅别人打架上面了，跟肖何比起来情商当然也非常low，他知肖何在生气，还察觉，除了生气，他还……很难过。

还能不能有隐私了！

“肖何！”

却不知肖何为什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