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挣开凤琷的怀抱，低着将剩下的扣系好。他原本人就冷淡，心态平静时都叫人觉得他在给你脸看，被凤琷来这么一，心情瞬间down到谷底，脸越发难看。

光是想象就觉得奇怪。

肖何系扣的动作顿住：“你不是说不能离开你半步么？”

如今男人留长发虽然不常见，却也不是没有，到肩膀，甚至到腰，肖何都可以接受，到小也太夸张……

没系好的扣让凤琷一挑又给挑开了，手贴着他特别想的那块肤摸去，一低正好将下搁在肖何肩膀上。

凤琷睁大睛：“凡人画师这么厉害？这画竟如活人。”

凤琷挑眉。

凤琷语气里带着笑和不容拒绝的霸，抚着肖何的腰轻轻上去，他手经过之，肤立刻变得。

凤琷打个响指，长及小的青丝顿时从地上轻轻飞起来起来，然后从发丝卷绕着，折叠着，越来越短，短到脖才停止。

“好了吧……可以放开我了。”

“那你自己把发短，到腰也可以，现在的时代不兴男人留这么长。”

凤琷抱着手臂：“衣服也是。”

他转去卧室：“我拿衣服去，你先将就穿穿，吃过午饭再给你买新的。”

肖何想起他化作凤凰时那一韧的羽，接着说：“难……这是你羽变的？”

“没有。”

肖何心

“剪不动。”

凤琷突然笑起来，一瞬间从原地消失，现在肖何后，与他贴，两手从他腰间环过，握住肖何系手腕轻轻一扣，从后面半抱着将他搂怀里，凤凰低声与他耳语：“没错，不能。”

凤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生气了？”

“……”肖何无语了一下，克制住继续问“你脱了衣服化原形是什么样”的-望。

“可以脱下来。”

想到昨晚他也为了灵力毫不犹豫地吻他，后面还发生一系列那事情，肖何觉得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这些神到底知不知检，还是说这样的调-情在神的世界里只是打招呼？

他浑的汗都要立起来，一边扭躲，一边抓住凤琷还在向里伸的手往外拉：“……别闹，该门了。”

肖何面无表情专心致志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见凤琷最后还个跟自己发型差不多的刘海来，觉得好笑：“你的刘海……就是前面的发，该再长一，比较你的发型。”

“……那岂不是脱不下来，不能换衣服了。”

“你等等。”

“不许这副样外。”

肖何侧过看着他，张了张嘴，终究没问什么——他们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肖何自己没想好，甚至没认真想过，怎么好去问凤琷。

“……”

他到书房屉里找了本杂志，翻开时尚版面给他看。

肖何僵在原地，正思考要不要给他个肘击什么的，柔的嘴突然在他后脖那碰了碰，接着腻的上来。

“怎么？”

凤琷托起自己一分发：“你们凡人的剪不能剪它。”

拿了衣服来，肖何指着凤琷的长发问：“对了，你的发……能先剪短一么，太长了。不介意短发的话我们还要去理发店一趟。”

很好，省了发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