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笑着：“这个自然。”

他有些新奇地挥了挥，问：“这是给我的？”

过了一天，又一次疏导经脉之后，林朝往他手里了样东西。

林朝：“寻常的铁剑你挥不动，这把剑正好。”

可是决定已下，话已，再讨价还价，恐怕连这一个机会都没有了，陶璋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好！先生可要说话算话。”

小胖傻了，这倒的确是个考验他决心的大难题。

赵昔忍不住：“林兄，你也知此法见效缓慢……”

“然后……大概缘分未到吧。”

林朝：“然后呢？”

林朝：“你每日将记得的招式演练一遍，合你本门心法，有助于经脉恢复。”

林朝忽然不说话了，好一会儿：“你不用这样想。我欠你许多。”说着走门外，院墙边赵昔捡来的那只幼隼正在它的窝里扑腾，林朝就抱着剑站在廊檐下，静静看着。

赵昔见他虽然方法笨了儿，但决心倒还不小，便给他开了个药方：“你要真肯减膘，照着这药膳方一日两次，不过吃药为辅，我劝你多去走动，三餐素，不半个月，定有成效。”

林朝：“若他真成功了呢？”

林朝停下：“你不愿试么？”

“……”

林朝必然是看得到他复杂的神情，可他什么都没说，只问：“停云剑法你还记得几成？”

赵昔：“那就收了吧。也算是后继有人。”顿了顿，思绪忽然回到当初去洛的路上，是人非，“其实我两个月前，也差有了个徒弟。”

赵昔挲着剑柄，剑柄打磨得很光，一不扎手，只是礼轻情意重，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再说陶璋怕自己膘没减下来赵昔两人先走了，所以想尽了法。先是减饭量，饿得面无人，后来还嫌这方法不够快，他边小厮给他馊主意，去外面给他寻了几帖方，几剂药下去，一个时辰跑了十多趟茅厕，拉到虚脱，膘没减下去，把服侍他的婢女吓得又请来了赵昔。

赵昔不禁笑：“我也是一时兴起，逗他好玩儿罢了。”

赵昔拎了拎，握柄大小正合手，重量很轻，不会对他的手腕造成太大的负担，这是一把木剑。

陶璋虚弱：“先生说的是。”

说得够直白了，直把陶璋说得满脸通红，咬咬牙，站起来朝向赵昔一揖：“我心意已决。请先生明示，怎样才肯收我？”

赵昔到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直哼哼，腹泻难受得泪都来了，周围的下人一边服侍一边忍着笑。赵昔给他搭过脉，好笑：“心急吃不了豆腐。你这样闹下去，可得把小命闹没了。”

陶璋忙：“是。”婢女

赵昔：“大多记得，有些太生僻的，就记不清了。”

席散后，赵昔和林朝走在回院的路上，两人商量若离开泉门该去哪里寻找线索。林朝：“我已托人去查孤鸿的师门亲故，结果来之前，我们可暂且留在这里，方便你收徒弟。”

赵昔笑：“不是不愿意，只是你这番好意，让赵昔有些受若惊了。”

赵昔指节敲了敲桌面，思索片刻，笑：“这样，我师门都是讲究仪表之人，你若能把一膘减下来，既修了，也表了决心，我便能放心地收你为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