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灵看着他，他却扭仰视梧桐片片飘落的叶。见他已经摆了一份不想多说的模样，魏康灵也无意再劝什么，只是叹了气：“将军，这是你的私事，我也不好涉。只是现在寒衣节要到了，兄弟们说着想给霍副将烧化一东西过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送走了魏康灵，楼辕却也没心思再写什么治国方略了。他有些委屈，大概是明明自己尽心尽力给那人建言献策，却被猜忌，实在是憋屈吧。可是那人猜忌他却也是应该的，因为他的忠诚本毫无来历。

楼家站在皇帝边，除了楼轩和陆六孤的关系之外，还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连丛。他知不少人非议他这一，但是却全然没有在意过。有人说他是样给陆六孤看，也有人说他一个半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

楼辕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陆六孤怀疑对待。本就因为霍湘震的离去而悲凉的心境，突然就更冷了一分。

正是借着新政初立解散军伍的机会，陆六孤解散了楼辕的黑虎军——甚至包括黑虎骑。

楼辕现在颇有些恃才傲，或者说就是作死。楼宇昂已经算是改邪归正了，他却开始连风月场所，连楼府里的事情都不过问，除了每天给八哥喂或者是偶尔回来歇息之外，几乎都不会踏楼府大门。

他最在意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别人的意见，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的话，黑虎骑可能也会被解散，没事不要和我接。”

就连梦山都只能去那些风月场里，才能找得到他。

但即使如此，在楼辕的消极态度之下，黑虎骑依然是换了领军，楼辕更是在陆六孤表现将他调文官之后，表现了消极懈怠的模样，再不过问行伍之事。

“……我知了。”楼辕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从树梢落到了树，微微垂着。以往那个毅果决的黑虎将军，这次突然就有些像个闹别扭的少年，“你们知他葬在哪里的，到时候去就是了，不用叫上我。”

魏康灵的里带了几分愤慨，却只能隐忍。人说功震主，楼辕就已经是犯了这忌讳。在两国战的时候黑虎军纵横无敌，声名太旺。黑虎将军楼暮皓更是未尝败绩，有了战神之名。

楼辕当时正陷在狂之中，还是楼轩向陆六孤一再上书，黑虎骑才终于是被整编京城的防务常备军队。

可是没人说来，他是真的哀莫大于心死。

十月一，送寒衣。天气冷下来的时候，那边应该也是会冷的吧……寒衣节是给那边的人烧化东西的日。

当初楼辕一直死死咬牙不肯承认霍湘震已死，楼止至釜底薪趁他不在的时候把霍湘震给下了葬，楼辕怎么也不能再把霍湘震挖来。

魏康灵知他这不是不愿意和他们一同去，而是因为陆六孤猜忌他。黑虎军旧再和他聚首，还不知会多惹多少事端。

跟了楼辕这么久，黑虎军上下自然明白，楼辕只有消极的样，陆六孤才能对他放心。这是保住黑虎骑，也是保住楼辕自己。

这就是一威胁，对于陆家不稳的皇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