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楼辕叹气一般，说着便抬手摸摸霍湘震的，霍湘震这才看到楼辕双里都是血丝，明显缺觉的模样：

那时候，不用说是生死，就算你真的和我同赴黄泉，也不会到同一个地府去。

楼辕把随手扔来一把匕首，却吓得霍湘震后背一凉：“暮皓，你……”

楼辕被他问的哑无言，霍湘震便双手抓住了楼辕的手，捧到心贴在自己的膛上：

“你梦。”

“你这下知每次你把自己折腾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了？”

“你说什么呢？”楼辕皱着眉要手，霍湘震却抓得死，看着他的睛：

霍湘震奇的严肃，楼辕看着他，在他的睛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楼辕看着霍湘震的睛，同样严肃了片刻，跟着却是一声冷笑：

——可如果分开我们的不是生死呢？

霍湘震的话几乎脱而。如果分开我们的不是生死，而是天命呢？或者说，如果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呢？

“你知不知这匕首原本我是要什么的？”

霍湘震知，他当然知。三途河边，三途镜前，他听得清清楚楚。他只是笑：

霍湘震要开，楼辕却已经呛了回去：“你死了，我跟着。你变心，我就杀了让你变心的那个人。你像之前那样不省人事，我就天天陪在你床前直到你醒过来。霍湘震，你这辈休想摆脱我，不是生是死，你这辈甩不开我楼辕！”

“我是认真的。答应我，如果我不在了，你必须好好活着，知吗？”

我想永远留在你边，只怕我不到，终有一天，我会离开的……不是我心甘情愿的，还是被迫的，我都会离开的，那一天只有时间早晚的区别，却不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如果我们之间相隔的本不是生死，而是几千年的时间，以及真实和虚拟的界限呢？

“你怪我替你送死，让你担心，可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今天是换成你躺在这里足足一个多月，我又会是什么觉？”

“啊？”

因为……我……

霍湘震言又止的模样全映在楼辕的里，但楼辕却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霍湘震。他觉到霍湘震自从醒来就有些不一样，但是他不知那违

假亦真

楼辕叹了气：“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挡天雷的？我自己一刀，让你记住，下次再敢替我送死，这刀我就抹在这儿。”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颈侧，又继续，“至于你，你知不知这一个月我有多担心你？”

病！纯纯的一个病！霍湘震皱了一下眉，却是一类似的心情，轻轻吻了一下楼辕的下颌，问他：“为什么？”

楼辕怜惜般摸了摸霍湘震的脸颊：“我还打算等你醒了就扇你一个耳光，不过现在才发现我舍不得下手。”

霍湘震下意识地摇摇，楼辕便笑：“我原本想着，等你醒了，我就在你前，狠狠自己一刀。”

说罢，凑上前去，额抵着楼辕的额：“死是最简单的事情，一了百了，活着才最难。暮皓，如果有一天我离你而去，你要好好活着，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