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给楼鬼带来了香烛和元宝，蹲给楼鬼烧了，上升的青烟无风自动，萦绕在楼鬼上，几息之间就被楼鬼收了。

祁明和宋昆朗赶到中影学院明理楼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楼鬼第二次从楼上下来，地上鲜血淋漓，目惊心。

宋昆朗上前，环住祁明的肩膀，“你并没有骗他。”

，“砰”得一声，像是重从坠落，差不多一分钟后，再次落地。

祁明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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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亚书确实还活着，只是谁也不知他是否跌更的泥沼之中。

祁明并不意外，态度亲和地和青年聊了几句，越说青年脸上越显迷茫，直到祁明问：“你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青年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楼鬼踉跄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转过没有的，似乎在看着祁明，又好像满腹疑惑。

祁明并没有上离开，目送青年的影消失后，他又在原地站了许久。

或许是从青烟里得到力量，又或许确定了祁明的无害，楼鬼上的血慢慢褪去，那颗鲜血淋漓、脑浆迸裂的脑袋也恢复了原样。

楼鬼仿佛没看到祁明和宋昆朗的存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着一肩膀地血污想要继续回到楼的时候，祁明开叫住了他，“嘿，还记得我吗？”

白日的废弃工厂看起来就已经足够沉了，到了半

祁明眸光复杂，他知青年为什么执念着留在这里，他在活着的最后一刻，还想着让连亚书逃跑，但他至死都没看到连亚书是否安全。

青年站在哪里呆愣了很久，好像在会议过去的事，他是谁？他为什么要在这里？

宋昆朗上前，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也不知了什么，青年渐渐冷静下来。

他如他的执念一般，化作尘埃，去向另一个世界。

一个个问题在青年的脑中响彻，久久无法得到答案。

他的面前好像有一个人，他伸手去推那个人，嘴里反反复复地喊着，“连亚书，你快跑！快跑啊！”

这是一个五官清秀的年轻人，如果忽视掉他面上如蜡纸一般的苍白的话，看起来是一个青洋溢的青年。

连亚书的安危成了青年的执念，他化作鬼，忘记了生前的一切，每天零重复自己的死法。

青年笑着和祁明打招呼，“你好，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他笑的时候，脸颊两边还两个酒窝。

“连亚书还活着，他还活得好好的。”祁明的声音有些沉凝，被夜风送青年的耳朵。

话落，祁明看到青年缓缓地笑来，影在黄的灯光中渐渐消散。

他茫然四顾，又恢复什么都不知的状态。

废去工厂，也就是赵寅陨落的图山坡，定也藏着他们想要知的信息。

青年的目光骤然之间落在祁明的脸上，定定地看着祁明。

祁明郑重：“真的，他还活着。”

忽然青年好像在苍白的记忆中抓住什么，整个人忽然大喊大叫起来，面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充满了恐惧之。

他只记得这句话，好像陷在这句话的泥沼里，怎么都无法挣脱开。

不过显然是忘记了自己昨晚还和祁明见过面的事。

夜越发的了，祁明和宋昆朗离开中影学院后，并没有回家，一人一鬼去了废弃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