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的周围，尸横遍野。

整个山，只剩下了他和平两人。

在听到“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的时候，风鸾像是想到什么，瞳孔一阵收缩，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冲到导演边看着镜里回放的画面，脸变得煞白。

车书图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便要倒下，却是一个反手划破了对方的颈脖的大动脉，又是一剑刺穿了对方的心脏，猛地回又砍下了一人的颅！

看着看着，平心涌上一丝明悟，轻笑着摇摇，便想转离开。但就在那一刹那！

“废话，不是你是谁！”导演白了一风鸾，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他脸不太对劲，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风鸾的肩膀，半开玩笑半帮风鸾开脱地说：“是不是最近两跑压力太大没好好休息啊？没事没事，这个镜重拍一遍就好了，人嘛，总有力不够的时候，你说对吧？”

“没事。”

“风哥，你没事吧？”

“这是……我？”风鸾喃喃地，有些不敢置信。

“她总说，天意如此。”

车书图低看向自己手中的剑柄，轻轻挲，语气缥缈，似乎下一秒，便会消散在这天地间。

“先休息一会儿，过会儿再拍。”

王静走到风鸾边，倒了杯递过去，小心翼翼地生怕刺激到了对方。

终于，车书图终于支撑不住地摇晃了下，抿着用力把剑扎了土地，借着剑的支撑力停止这背脊站着，一如以往那风华无双天立地的无双真人。

风鸾接过杯，目光飘忽，游离了一会儿，最终落在了王静脸上，似乎才听到似的，愣了下，摇了摇，扯开一抹勉的微笑。

车书图看着平那双净得尚未被望所污染的眸，神渐渐放柔，嘴角挂上了一抹平一生也没能参透的笑容。

“A！”

“全场休息！”

“你……”平怔怔的看着车书图，嗫嚅着说不话来。

导演走远了，风鸾依旧死死地盯着镜，许久才摇摇晃晃地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神情恍惚，脸十分难看。

王静一脸担心地看着风鸾，却也没再说些什么，就坐在他旁边，时刻注意着风鸾的情况。

乎平意料的是，车书图竟看向自己，缓缓地开说。

一人影突然向车书图扑去，车书图刚砍下一人的人，本就负伤许多形已经有些迟钝的他尚来不及躲闪或者回击，一把剑便刺了他的膛，然后，血顺着伤溅而，落在地上似那开得最艳的红梅！

“‘吾若为天，又何须天意成全！一切阻吾路者，杀无赦！’那个时候，吾是如此想的。”

“但走到现在这一步，吾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在乎了。仇也好，恨也罢，既然无论如何都已换不回她，吾又何必再那么多呢？她一个人，该是多么寂

过了许久，风鸾才渐渐回过了神，虽然脸仍旧十分难看，但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状态，跟导演说了一声，便又重新开拍了。

“但天意，又是谁能够说了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