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晔：“我知，我也不是没被他上过。可是如今怎么办？要不你替我让他上刑也成，你说呢？”

杨晔虽然脸厚，但这次却不由自主地一阵心惊，也只得先把自己衣服收拾整齐了，抬再看看他，搭讪笑：“其实你若是真的一直看着，也该明白我们的确没什么。你说我陪着朋友来玩儿，喝酒唱曲儿的来回应酬，也不算什么吧，朝中官员都是这样的。关键是你从前不大大理寺，所以没见过而已。”

此言一，他自己也还罢了，他后的谢莲舫一个哆嗦，低声：“王……王爷，让凌大人上刑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杨晔偷窥他的神，看不什么来，但他跟凌疏相这几年，这山雨来风满楼的架势，又如何不知晓？凌疏这些天跟大理寺前面查案的那一帮老属下又勾搭上了，如今来得快准狠，必定是让人瞄了自己有一阵，这次事儿闹得有大，决不是扑上去撒撒可以糊过关的。他只得一咬牙，狠声：“回大理寺刑房去！你先给我上刑，等你过瘾了咱再理论别的。”

杨晔伸手接住，一页页翻看。初始颇有震惊之意，却越看脸越是难看。到得后来，他忍不住将书册重重一摔，怒：“凌疏，你记着这些究竟什么意思？我说你天天贼一样收着这本书册，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东西呢，原来是一条条罗列我的罪行！我的好你怎么一就记不得！”

凌疏冰冷的光在两人上扫来扫去，闻言竟然微微一笑，自行用脚勾了一把椅过来坐下了，淡淡地：“杨晔，你先把你的衣服穿好，再跟我说话。”

杨晔目不转瞬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样都行。”

这一条条一桩桩事情，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杨晔推诿不得，只得放了声音：“你听我说，今天真是误会。我喝酒喝多了，是我兄长让我留下……”凌疏一摆手，制止了他的啰嗦：“杨晔，”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些，听得杨晔心中一动：“你跟你的老相好不清不楚也就罢了，还在背后嚼，嫌我是公夜叉。我懒得一宗宗跟你细算，我跟你算个总账即可。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上刑的，因为我没说过要给你上刑。”

再说？”

凌疏拊手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得杨晔心里一阵阵发，慌忙赔起一个笑脸，片刻后方听他：“我要打断你的，把伸来。”

凌疏：“你的罪行太多，我怕我忘了，所以要记下来。而且你太无赖，我若不记清楚，你回就翻脸不认了。你在西迦就开始骗我，你跟金雅仁合计好了如何行事，却不告诉我真相。我被你吓得旧病复发，你依旧瞒着我，为得就是哄我跟你回洛。你在这里鬼混，多少次夜不归宿，回去就说你是忙于公事儿，忙着替你皇兄拉拢联络朝中臣。不过这位谢老板作为你的旧情人，就不必你再如此拉拢了吧？今天这一，你作何解释？”

谢莲舫顿时脸苍白，哑无言，又瑟缩着躲了回去。

凌疏对他的唠叨恍如不闻，只是缓缓从怀中摸了一本青书册来，：“我虽没见过，也曾听说过，在朝中官员这里，的确不算什么。你先看看这个吧。”把那一本书册劈面扔了过去。

凌疏：“回哪儿去？你确定你要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