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尹烛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因为想不起一些事睁着睛努力想了会儿，模样有儿傻，还有儿愣，但是陆桓意就是没由来地心里一。

“啊什么啊？”尹烛笑了笑。

老妖怪完全没有自己刚才说了多惊人的句的自觉。

金的，穿过树叶的间隙细碎地撒了一地。

“……我……”陆桓意了下鼻，“你和我说这个嘛？”

“啊。”陆桓意呆呆地应了声。

大概是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了，但陆桓意还是能从他的话语中猜几分孤寂和初下山时的迷茫与无措。

自己对他应该是不一样的。

“我那个时候……飞不快，觉飞了很久才到了人界，”尹烛眯了下睛，看着陆桓意，“在天上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很刺，落地之后才看见了地上有很多光。”

“……你是星星？”尹烛撑着脑袋看着他。

“你也是太。”尹烛说。

陆桓意愣了一会儿没说话。

“你是月亮。”陆桓意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陆桓意在脑内把尹烛那番话翻来覆去地嚼碎了，终于提炼一个中心思

……就像陆桓意给他的觉一样。

“不记得了，反正太很大，很刺，”尹烛停了会儿，继续说，“也很温。”

怕到有想扑到被里蒙上脑袋大哭一场的冲动。

里烛火摇曳，光忽明忽暗，尹烛是盯着陆桓意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他眶红了，像是要哭，眶里却没有蓄起泪。

尹烛适应人界的生活后遇到很多人，也遇到了很多妖怪，因为随着年龄增长样貌不会改变的事怕吓到周围的人也换了很多地方游，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陆桓意这样。

“你也是太，”尹烛笑笑，“是我一个人的。”

尹烛借着烛火仔细盯着陆桓意的脸，确定他没什么不舒服后才松了气，“你上次问我知不知什么是喜……我不知。”

“你怎么了？”尹烛坐起来，担心地看着他。

夜江走后他用了多久才完整地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

手掌伸去虚握了好几次尹烛才知那是握不住的，是天上那个最刺的东西发来的光。

“是太吧，”陆桓意说，“你去的时候是夏天么？”

很真实，活生生的一个人，会有自己的顾虑，也会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同时也因为顾虑得太多，心底的温柔照亮了太多的人。

自己一定是不一样的。

“你他妈才是猩猩……”陆桓意顿住了，“你刚才说什么？”

陆桓意突然有儿心疼，也有儿害怕。

伸手去，它便落在手上，但什么也握不住。

是他从来没有受过的温。

“但是我每天都很想看见你，就算你在我面前，抱不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尹烛说完，想了想，“如果这样是喜的话，那我喜你。”

至少他认识陆桓意这么久，还没见过陆桓意主动地去亲过谁，也没见过他脱光了被谁压在床上过。

他从里来时就是夜江陪着他，夜江离去后他只能一个人待着，后来下了山却无法和山下的人们。恐怕他连和妖怪谈也不到——毕竟他只和夜江一个人说过话。

陆桓意看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