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心念电转，忽然在她的微妙下生几分诡异的不确定，一言难尽地猜：“你不会是回了千秋桥那边——”

段汀栖心里一咯噔：“……”

段汀栖嘴角又要笑不笑地往起勾了勾，觉得怀里余棠有时候……其实非常像小孩，但她勉忍着没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而是寻思：“既然那个监控画面存疑的话，我想办法去看看。”

“余棠……余棠。”段汀栖忽然转，飞速端详了一余棠的表情后，把她抱了怀里，顺着她绷的背脊轻轻抚了抚，“别想，说不通的事情总有真相，被设计的事情也总是有人故意为之，你要是真的越想越，就真是顺了某些人的意思了。”

段家不是段老爷还是段汀栖，既然在生意上能层层面面得铺开，手里自然是有儿门的。只是稍微有所注意的人，都会知段汀栖跟余棠如今的关系，所以这事说起来简单，起来就有了，肯定也没那么容易。

段汀栖：“……”

余棠又气又笑，抬手她

她在段汀栖的轻抚下僵了几秒，终于放松下来，抬手抱了回去：“嗯，不想。”

余棠下半句却说：“偷我的日记去了吧？”

余棠歪，长长瞧了她一，“没偷日记——那就是偷别的东西去了，所以到底偷了什么？”

段汀栖忽然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很心宽地大意嘴瓢：“放心，说了不会偷偷看就不会偷偷看的，没偷你的日记。”

“……”余棠半边腰一，无言以对地将段汀栖抱得更了一些，在她耳边缓气似的轻声说：“小段总，你真的对我坦诚，嗯？明明想知的都不问我，还偷偷跑去调档案，而且——你这会儿上为什么格外香？”

段汀栖忽然笑了声，这狗鼻不仅鼻灵，脑袋也怪好使的。

所以余棠只是在她怀里靠了几秒，有心起了个玩笑：“万一我其实这么多年真是自导自演，为了脱罪跟你卖乖呢，真那么相信我吗？”

音无比地低：“……就好像是他自己愿意的一样。”

“我要签的文件，我的电脑、手机、日程表，哪个不是随便放在你面前任你看的。”段汀栖不怎么乐意地顺手在余棠侧腰了一把，嘴上意有所指地说：“一直不坦诚，不信任的人是你。”

余棠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凉的手指似乎若有似无地觉到了一意，环着她的怀抱也柔极了，好像她等了这么多年，其实不为等一个可能剥开后可能鲜血淋漓的真相，而就是在等这一个能和她的人一样。

余棠瞧着她的脸，心里也骤然松了一气，掩耳盗铃地说：“我那日记其实什么都没有写，净是些小时候雷人到泪的空间说说语录，你偷了也千万不要看，要脸。”

“……？”

段汀栖脑中想着叶巍那封还没打开的信，脸上不慌不忙地挑了挑眉，竟然不显山不地浮起了几分自然而然的微妙：“余棠，你确定……真的想知？”

一开就能猜这么准吗，不能吧。

“……”段汀栖一脸装神地沉思几秒，脸上又祭了谜一样的微笑。

余棠瞧着她不动声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像不由自主一样轻轻贴了下段汀栖的侧颈，“真的怪香的……所以刚才特意洗了个澡，了香之前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