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段汀栖下意识动作捷地躲开了一半儿时，不知怎么着，又忽然收住了脚和腰，任由余棠轻踹了一脚，然后收了收抱人的动作，脑袋耷在余棠肩上说：“好了吧，踹也踹了，我刚才是真没占什么便宜，谁让你脸这会儿比我和——我这是自然而然。”

余棠一弹她

“……”余棠还没针对她的自然而然发表看法，鼻边骤然一香，确实脸有冰的人又靠了上来，声音带儿笑，小声问：“所以我能真占儿便宜吗，比如亲一下你什么的。”

“……段汀栖，你最近比泡发的木耳还膨胀。”

余棠打断她一垂：“……段汀栖。”

段汀栖的动作戛然而止，两秒钟后觉着这次无论如何都厚脸不过去了，索忽然一收两个手电筒，在余棠耳边很小地笑了一下：“我没有吧，没有。”

大概是从刚才门开始就很想抱一抱了，小段总竟然一时半会儿不太舍得地没撒掉手，想了想后，索假公济私地就着这个姿势，在余棠耳边开始日常的絮絮叨叨：“……没经过你的同意，我又不会偷着看或者抢着看，你急什么。”

所以这之后长达三分钟的时间，正儿八经占了便宜的小段总就好像墙角偷吃了香油的老鼠一样，愣是一直把持着手电筒，不让余棠看她脸上偷着的表情，自己倒是假公济私地借继续打量余棠卧室之便，悄悄用手电筒和余光瞧了她好几下。

“嗯，你没有。”余棠在骤然暗下来的空间里一挑角，也笑了笑，然后忽然脚后跟轻轻一磕，给了后的人一脚。

“啧……你慢儿。”段汀栖眨间就溜到了她后，环住余棠的腋下轻轻一捞，把她抱了怀里。

地抬问：“我能看这个吗？”

段汀栖瞬间听懂，脚下抹油地一秒溜到余棠边，抄着她的弯和背脊弯腰一抱，把人平稳安到了椅上，也没好太得寸尺，只是见好就收地贫了句：“怎么样，我服务还成吗。”

她抱着抱着没意识到自己的厚脸已经自作主张地趋向了余棠和的脸颊，边轻轻蹭还边继续说：“而且你这瘸本来用不了几天就能好，你可别嚣张地给二次折了，到时候又得躺个一月半载的，搞不好过年都得陪着林西陵过了——别说，这还是小事，主要是老儿和林姨那边，我可怎么邹瞎话地编呐……”

“你怎么又偷偷占我便宜。”

这是第一个宏观意义上不那么算偷亲的吻——算余棠带儿同意的。

余棠非常微妙地看了两她有些发亮的睛后，目光顺着她的视线一看——那是一本日记。

她最后一次这么稽又可地作妖后，余棠终于忍不住盖着脸偏向了门外，声音压着显而易见的笑和好不容易的正经：“你看够了没，没够我就要自己去坐椅了。”

也不知是不是环境使然还是肢接的效果确实很明显，反正被定义成“膨胀木耳”的小段总什么都没反驳，趁余棠半纵容半考虑的时候轻轻偏，不由分说地在她脸上偷了个光明正大的吻。

“……不能，你给我过来。”她靠在门框上的下意识站直，已经忘了自己一条还是蚕蛹地往前走了一大步，然后下一秒，诚实的断不意外地自己滞后一拖，差儿让余棠闪了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