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尖那么大的。

001从来就不想杀人，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他知，青年不喜。

画面中，寒光一闪，001的脸上多了一伤。

墨绿古怪可怖笑容，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他不想从对方里看厌弃和失望。

他咬牙关，左手继续压向墨绿的腹，右手掐对方的肩骨，用尽浑力气，带着对方了一圈。

从渊黑暗，突然涌一抹暗红，那抹暗红不断扩大，越来越多，其中夹杂着几块脱落的鳞片。

鱼尾摆动带来的速移动，令人无法招架。

001僵直一瞬，尚未撤走的骨刺用力上推，彻底劈开了那颗心脏。

认输两个字将他昏沉的意识劈开，清晰的思维涌脑海。

却在暗中缓慢的，极其艰难的抬起手，在年轻人鱼犹豫间，将骨刺猛地扎对方的后背。

前的场景和噩梦完的重合。

1551，“吻虫喜柔的质。”

渊之外，始终鸦雀无声。

虽然已经知结果，李鱼心里依旧不安，他让系统关掉实况，对告诉盖亚，“我们下去一，就一。”

他用尖了下角，满嘴腥味儿，来不及顾及疼痛，他全力冲刺过去，右手一个假动作将对方骗过，左手跟着用力击。

可是今天，他清楚的认识到，你死，还是我活，成了必须完成的选择。

他看见一失去力气的从黑暗中漂浮上来，黑的发，黑的尾。

他疼得浑搐，睛里迸骇人的血丝，尾用力拍打着海底，“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安静躺在底的吻虫，遭到突如其来的危险，本能的开始从外分酸。

骨刺陷，墨绿却不再躲闪，他不要命似的住001的手，同时用另一只手撑住他的肩膀，用力将对方压下海底。

伤从角竖着往下，贴着嘴角经过。

李鱼差吐来，海动真的太恐怖了，想想就起疙瘩。

其中最上面的一，正好过墨绿的心脏。

李鱼两只手攥在一起，张地等待。

砰地一声，001的后背底，海沙浮起使得整片海变得浑浊。

死，不可能，他还没有为的人亲手打造王冠，还没有和他在祭司的祝福下过完一辈，怎么可能死。

每一条人鱼都在全神贯注的留意下方，好奇着究竟谁会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

001漆黑的底闪过一丝不合场景的温柔，手里的动作却更加狠戾，冲破对手的桎梏，成功将骨刺完全从对方贯穿。

李鱼觉自己的心像破了一个，惊慌，失措，疼痛，各尖锐的情绪从中穿过。

盖亚意识到什么，五指一，将青年推给丽莎，“把人看好。”

001离开渊底的时候，他听见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朝墨绿的尸涌去。

墨绿到前所未有的惊恐，模糊的意识中，有人在问他，“你认输，我就放了你。”

两条人鱼上下位置颠倒过来，同样的痛苦，墨绿也尝试了一遍。

001避无可避，整片后背被火灼烧一样的疼。

他咧嘴一笑，“好啊。”

盖亚看他央求的样太过可怜，答应了，带着青年又往下降了十来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