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季轻歌看向摆在药柜的电钟，犹豫，“确实有四位数字，但是……不全。”

“去掉最外面一圈边框，这个柜就被一个‘井’字分成9个分，而电钟上的符号可以和这9个分的边框一一对应。”4号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语调温柔地开。

他一向说话简短，但这次似乎比之前更冷淡一些。霍初安和季轻歌对视一，都看他心情不太好。

轻轻的一声提示音后，药柜自己打开一小，郁谨径自打开柜门，取要用的。

他试着拿起电钟：“是不是没电池了？我们去找找备用电池？”

4号俯下，凝视着他的脸：“那你可以……亲一下吗？”

他神疲倦，心情却似乎不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尾尖不由自主地跃动着。

“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你还需要保存力。”郁谨用力住他的尾，行帮他包扎好，语气有些冷淡，“以后还不知要面对多少危险。”

霍初安神一亮：“OCAF……应该不是什么单词。那照字母顺序转换成数字？镜面C的意思是……排序的时候要反过来？或者脆字母表倒过来？”

玻璃柜门因撞击而发哐哐的响声。

他态度真挚诚恳，表情乖顺温和，郁谨看着那张脸，一下就气不起来了，只能转移话题：“包扎好之后不要动，自己也不要逞。那些FX我们可以绕着走，不用你手。”

4号自觉地低下，似乎在认错：“抱歉，这应该是本能。”

电钟已经完全失灵，停留在某个时刻。但显示屏似乎被破坏了，显示的数字残缺不全。

郁谨半跪在地上，专心地帮4号理尾上的伤，语气冷漠：“柜。”

“也许？”

可惜电钟似乎是粘在药柜上，纹丝不动。他只能拍拍电钟，试图让它恢复正常。

季轻歌不敢确定，只能求救般看向郁谨。

总之就是“”，宛如词被和谐。

季轻歌轻声：“其实我觉得像字母，你们看，这个像不像O、镜面C、A的下半分和F的下半分？”

霍初安掰着手指念：“勉能够看一些……这是9389？啊不对，应该还有别的组合。”

整个动作脆利落，却似乎蕴着怒意。

“我的伤不重。”4号的尾一僵，有些不情愿。

还上上下下，错落有致。

他们在那边讨论，郁谨却站在柜前，看了几秒电钟，又数了数柜里放的药瓶数量，抬手就密码，手速比平常更急。

“柜是什么意思？数柜里东西的数量？”

4号就乖乖控制着尾，灵活的尾尖安静地躺在郁谨手心，像是一勾墨的月。

留下的数字指向很弱，其实如果不是密码限定死是数字，他会念成“、缺了左边一竖的、缺了下面一横的和缺了右下角一横一竖的”。

但郁谨的手刚动，尾尖就自己弹起来，差打到他的脸。

郁谨倏地抬起，和他试探而带着期待的目光对

郁谨忍着怒火，抬看了他一。

霍初安缺心地问：“为啥是这个啊？”

郁谨掐住他的尾尖，低声：“别动！”

他们只能自己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