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垣顾不得许多，不由分说打断了他：“你们到了吗？”

“今天也有油玉米汤吗？”祁涟孩般雀跃着，挽着薛垣的手臂蹦蹦。

“那边是楼梯间，大概是个过路的人，不用他。”薛垣一祁涟的发，“走吧，我们回家。”

祁涟摇，“不知，他很快就走了，我没看清楚。”

***

修长的材，黑的制服，还有灯影下白玉似的一张脸庞。

说起来，的确曾经听人提到过，他们两个一直是很好的搭档。

祁寒的那个神态，是盛锐从来没有见过的。平时的祁寒总是带着三分疏离

盛锐急忙回避，无意间瞥见了薛垣对面的那个人，不由愣了一霎。

通讯突然又响。薛垣看了一看，神骤然一凛，急切地接听。

刚才在走廊上的匆匆一瞥，竟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有。”

“晚上还可以抱抱吗？”

仿佛觉到了有人在附近，祁寒忽然微微睁开了睛。

“可以。”

直到一路跑了地下停车场，盛锐才发现，竟然错过了要去的楼层。

碧绿的瞳在那一瞬间透不甚清醒的神，像半睡半醒的梦游者。目光迷离而涣散，不知究竟有没有看到他。

“谁？”薛垣费了很大的劲，才从记忆边缘搜索到一张模模糊糊的脸。

对着那些空的泊车位，盛锐了一回神。

盛锐想也没想，无比捷地闪了楼梯间。脚下的台阶绵延不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停车场。

面前的停车场空旷安谧，是个适合整理情绪的地方。

“好。今天给你弹李斯特。不过，弹琴的时候不能抱抱，不可以像昨天那样。钢琴不是床，会被压坏的。”

薛垣侧对着他，那一披垂的金发极是耀。在这样单调的环境中，倏然脱这样明艳的彩，想不注意也难。馥郁的玫瑰香氛随即远远袭来，仿佛雄动宣告领地的气味，警戒外来者的侵。

那好像是个内向而羸弱的男孩，很不好，一直在吃药。他没有什么朋友，总是黏在薛域边，像一可有可无的影。

“……”薛域一声不响。少顷，通讯彼端传来通话结束的提示音。

祁寒？？

他并不是有意偷看。等电梯等得不耐烦，决定走楼梯。哪知刚转过拐角，不远走廊上的两个影便突兀地闯了视线。

“我上飞船之前，他就在我前死了。”薛域的哭腔更加明显，几乎已经在啜泣，“因为当时……有一个人……”

“呃——我还要听弹琴！”

薛垣悬了多日的一颗心终于放肚里，语调也平缓下来，“那就好。那边离得太远，我今天就不去看你了。”

“不要再想这些事了。”薛垣又一次打断了对方的话。尽语调温和，态度却是斩钉截铁。“那不是你的错，你用不着自责。你现在的反应是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会有专业的工作人员帮你心理辅导，在那之前你不要胡思想。”

“哥，”薛域忽地带上了几分哭腔，“维死了。”

“……”薛域似乎迟疑了一下，嗫嚅：“到了。我在13号中转站。”

祁寒和薛垣……

是恋人？

“哥哥，我……”那端的薛域声音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