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只猫。

这个消息直接令十一脑转不过弯来。想拉住胡蛮再问详细些，但胡蛮似乎经此一事，居然有些境界不稳，急着回去，只能跟他别。

燕昶年后发先至，抢先胡蛮一步飞海面。

胡蛮却像被震住了一样，其实换成其他任何人，突然看到那些可怖的大生瞬间消失，都无法完全镇定——他就维持着捧着镜，睛看着前方的姿势不变。

当初炼气期二层的时候连自在门先辈留下的大窟都敢收东篱空间，如今炼气期八层，胆更大，转念间结界外所有的海怪、海中生以及大量的海瞬间消失，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假若真是幻术，十一可

“那能带着来历不明的，呃，男人跟着我们吗？”燕昶年心想，正好借机将团甩掉，免得老是破坏自己好事！因此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到万分后悔，他嘛要将这猫带海呢？任由它死在海底不正好顺推舟，真是自己找麻烦……

两人仔细看了很久，也没有得结论。

那个男人不见了。

同时商量好一样，瞬间就要转离开，十一神念已经发散。

四面八方的海压力将这片真空地带压缩再压缩，燕昶年和胡蛮还好，就十一修为最低，周的压力越来越大，似乎要将他挤成齑粉一般。

十一无法分辨哪只是真哪只是假，燕昶年已经凌空一抓，将那只惨叫的团抓到边，再拉着十一瞬间离开这片真空地带。

两个团？！

神识终于能够再起作用时，他觉得周承受的压力已经达到最大，胡蛮非常狼狈地用逃命一样的速度往海平面窜去。

其中一只往他跑去，另外一只却已经发惨叫，似乎要经受不住极度压缩的真空挤压一般。

“是不是那个男人变成了团的样？这应该是幻术，很级的幻术。”连燕昶年元婴期的修为都看不破！

先前万里无云的天空有些异样，海天相接的地方有状似火烧云的絮状，时而一片金黄，时而半白半红，变化万千。

太多的疑团需要有人给他解惑。

就像周被某些看不到摸不着更无法知的质包围着，他的神识无法突破这层质。

胡蛮看着他摇摇：“我也疑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个男人，拘魂现的是个猫魂，这猫，拘魂现的是人魂。走了，再见。”

但看目前情况，连燕昶年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一无心观赏，缓过一气就去问胡蛮：“这是怎么回事？两个团？”

“那怎么行！”团跟了十一这么久，他怎么舍得！

他其实可以在刚到不适的时候就东篱空间，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再持一会——等胡蛮离开就好。

其实只是很短的一瞬间，他却觉得过了漫长的一段时光。

睛也看不到了，或者说，前的一切都突然维持着不变的形态。就像录像带突然被了暂停。

燕昶年说：“两只都不要了吧。”

十一突然发现自己的神识不用了。

刚才似乎整个大海的压力都压在上，十一多少受了伤，他踩着飞剑悬在海面上，燕昶年则悬在他边，十一怀里抱着一个团，肩上卧着只团，他问燕昶年：“看得来哪只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