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地停顿。

谢眈很自然的问他：“还有其他可以说的？”

“想清楚了？”那边带着威胁意味问。

“当然有。”

谢眈先回答了他，又重新认真地说：“我喜你，很喜很喜，可能……要升华到了。”

“嗯？”

想对你说的话，都说了。

“叶堂。”

叶堂微微挑起了眉，应下。

叶堂已经起走到窗边，屏住呼，忽然笑了。

“非常想你。”

“诶，”他好不容易略微停住，但一说话，笑意就又涌了上来：“我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重没说？”

电话那继续传来他的声音。

叶堂开始上楼，往房间里走，又笑了。

最后几句话，说来其实不算是什么难事，可就是觉得，好奇怪。

“我喜你，很喜很喜，可能……”他的停顿相比叶堂而言，毫无悬疑可言，却又让人心甘情愿地，想让他说上许多遍。

“你答应吗？”谢眈只是问。

“新年快乐。”

话已说完，虽然说他依旧面不改，但多少还是有窘迫。

那边先是一声轻笑，而后索也不再开静音掩藏了，直接这么大大方方的笑了来。

谢眈只觉得，他的心在被一个小东西，一、细细的敲打着。

“不是。”

“要升华到了。”

“都说了。”谢眈低，嘴角也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再比如我喜你，很喜很喜。可能……要升华到了。”

而后，谢眈听到了他轻松愉快的语气，还有微微压制住的笑意：“给我打电话，只为了祝我新年快乐？”

“比如啊……”他的语气听起来，仿佛真的在苦思冥想一般。

语气平淡，倒一也不像是找人和好的。

“还有，不想和你分开，想让你亲亲抱抱哄哄。我哄你也行。”

谢眈先打破了僵局。

也是认认真真地喊着他的名字，仿佛要宣布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儿。

他语气一本正经，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小严肃。像是执行命令才把他说来，而不是说给人听的，特别别扭。

反而像是平常聊天，从未分开。

“还有，不想和你分开……想让你亲亲，抱抱，哄哄……我哄你也行。”

但幸好，对方没有想到嘤嘤嘤，只是再度重复问：“谢眈哥哥，真的，没重了？”

叶堂向上跨了一步，继续说：“非常想你。”

他语气庄重而真挚。比起第一次表白的时候，

“比如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答应什么？”叶堂就像是没听懂一样：“我可单纯了，你不直说，磨磨唧唧，是母的吗？”

不过还好，在叶堂耳中，怎么都抵不过他温柔。

“比如？”

谢眈认真地听完了他刚才说的所有的话，而后颔首，开始回答。

是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又满腔情。

所以有些急促的呼声。

“新年快乐。”

谢眈回忆起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尝试着努力劝自己，去把他完完整整地重复给叶堂听。

“嗯。”谢眈一向不惧怕威胁，除了嘤嘤嘤。

叶堂讲话说完后，问他：“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