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上前一步，手放在那无形的垒之上，死死盯着那个恶。

这个恶即便化作灰，纳也能认他，更不会忘却他的所作所为，以及留给自己的惨烈童年影。

他还需要忏悔，为自己的过错赎罪，祈求神的原谅。

纳只想问清楚，这个恶到底给了自己父亲什么让他难以抗拒的诱惑，足以让他抛妻弃，甚至在自己十五岁生日的那晚，极端残忍之事。

确定纳没事，以诺这才向上顺了一下淋淋发，随意而为却潇洒万分，转向救生员。

听了这句话，救生员向以诺抛了一个暗示的暧昧神离开。

“醒了……没事……”

“我记得你说是这附近。”

要让自己被狭隘的情绪支，酿下大错。”

前的人开始化，最终握在掌心的只剩下一个闪闪发光的十字架。

“谢谢你，接下来给我吧。”

那笑容带着玩世不恭的快意，抬间是一悉一切的位者姿态。

注意到纳因疼痛皱起的脸以诺忙:“觉到了是么？在哪里？”

脚下在颤动，虚幻的世界开始凋零碎裂，纳落了无底渊。

“你，咳咳，没事吧？”

要是往常纳肯定会调侃几句，只是现在疼痛加上刚醒来意识不清，一时说不话。

以诺知到自己此刻不过是在记忆制造的往日幻境中，他需要醒过来，寻回自己人生导师的灵魂，助他回归故土，而不是自怨自艾沉溺过往。

两人之间好像隔着某个无形的屏障，脚下是透明的面，倒映模糊的影。

看以诺不问来不罢休的架势，纳只能怀着沉痛的心情开:“好像是科罗拉多沙漠……那里。”

昏沉起伏之间，纳看见了某个影，黑的，穿着淋淋的三件，微微压低帽檐，手中的拐杖有力支撑着他微斜的。

卡特神父早已亡故，唯一承载他过往的教堂也随之彻底瓦解，只有他的意志治在以诺心上。

睁开睛第一个看见的是以诺关切的脸，旁边一个壮硕的救生员了嘴，竟一个羞怯的笑。

纳讪笑一下，不知怎么开，哼哼唧唧回了一个地方，以诺听不太真切，狐疑的神。

借着以诺的手勉坐起来，纳又艰难地咳嗽了两声。

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声音耳中——继续为我演绎吧，直到神逝之日。

恶缓步上前，将手隔着屏障与纳的手相贴。

周围陷了短暂的沉默，原本满脸关切的以诺慢慢换成了毫无表情的样。

这一次掌心传来的痛再不能忽视，纳张开掌心。

好疼……

纳猛咳两声，迷迷糊糊醒过来，但还是被鼻，嘴被行呼了一气，又一闷了来。

“咳……咳咳咳……”

他追寻自己的父亲，也是在追寻这个恶，纳有时也会困扰于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但再模糊的真相都值得他以心换。

注意到纳的目光，恶微微抬，角是优雅的微笑。

好想再昏过去……

好疼。

与以诺同样陷往日幻境的还有意识锐的纳，他的回忆明显比以诺还要糟糕，眉锁死成一团。

听见纳的问题以诺愣了一下:“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