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修真界都有人死亡、有人新生、有人堕落、有人崛起。他们每个人都好像是跟随者自己的心意、格行动，造就自己的人生。

但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冷想看，这又何尝不是天对每个人的命运安排。

时远抿了抿嘴，心情有些不大好受。但是他又知，这就是修真界和星际时代的不同。星际时代，是一个有法律制约、德自约的时代。然修真界则不同。

周围红的雾气慢慢地变淡，最终全然凝聚到了石碑之上。那石碑的旁边，没有任何尸，也寻不到任何血迹，就像是从来没有人在此葬生一般。

这死亡的数量，也只是修真界的一个缩影。

而这些人活动的行为轨迹，基本可以将整个东分院串联在了一起。王不行、吴醒他们整个人的情绪，有些低落，显然在这份名单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那屹立在他们面前的石碑，也渐渐失去了影。

……

“觊觎你们的，不仅是本校的同学，还有游在修真界的各人士。”有修，有鬼修，也有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正派人士。

都是轻理论重实践。只要你表现突，实践和动手能力大，那么就算你一二年级的时候，成绩不理想，想来也没有关系。毕竟……谁让你拳大呢？”

这句话一，不少人的脸一变，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姜博学话中的意思。

“你知费兴业的家在哪吗？”

除了东分院和南分院之外，北分院和西分院也很快明白了老师没有现的原因。

“所以说，你们已经适应了没有老师的日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很多在天骄榜上的同学，要格外注意了。因为，现在有很多人盯上你们了。”

这层雾气散去后，周围的血腥味也变淡了很多。当耀的光从空照落时，那原本环绕在他们周的冷瞬间消失不见。

王不行和吴醒他们摇了摇，他们平日里虽然是天南地北地聊着，但是也从未在这些细节上谈过。倒是贺苍和严海，他们同费兴业往的时间比时远还长，还是互相了解过一的。

但是，时远知，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尸堆积成山，血徜徉成海，俨然是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

这死亡率也太可怕了，几乎达到了百分之十五。

不少学生有些无所适从，但也有很多同学开始跃跃试了起来。

只要人曾经存在过，就会有他的行为轨迹。

而此时此刻，东分院已经结束了讨论。他们清了一些伤亡人数，确定了死亡名单。看到白纸上登记的一行又一行的名字，一时陷了沉默。

而这些百分之十五的人群中，很可能有一些从未见过面、素不相识的同学，也有可能曾经在教室里、走廊上、街旁，看到过的同学，也有可能……是他们相熟相知的二年朋友。

时远也大致看了一，发现不少名字，他都有熟。想来，这些应该都是炼专业的学生。有一些人，时远甚至能够回想起他们的面容。

好半会儿，时远才收回视线，低凝视起手上的白纸来，当看到这上面记录的一个个名字后，时远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王不行问：

下次现的时候，也不知，会有人从这通天石碑中窥测到什么。又会有多少人葬送在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