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教大人……始……哥哥，他怎么了？”

“受了些伤，不必担心。”以诺看小少年噎噎的，心里五味陈杂。

睡着的小血鬼格外乖巧，他坐在浴缸里，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柔的，轻轻解着衣裳，动作轻柔。

“怎怎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了这么多血，呜呜……大人，你怎么了……”

对于自己的份，也有了清晰的认知：与生俱来的圣光之力，被撒旦选中要迷魂天堂的人，能和天堂之光路西法相提并论，名叫以诺的，天堂大天使：梅塔特隆。

以诺听着这声音，也跟着闭了，躺在他边。

太像了。

都是一样哭，也一样胆小又气。只不过，该隐在长达千年的折磨里，习惯把所有气和委屈都自己吞下，而伊凡却始终像个不谙世事的孩。

。

是被他留在寓所看家的伊凡。

这两人的格太像了。

没了初见时的圣洁模样，上的光明之力似乎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该隐上一样的黑暗。就连那双清澈的眸，也沉得不见底。

伊凡跑到以诺旁才突然发觉，这人上气场已经完全颠覆。

伊凡胆小得不行，动不动就哭。看起来对该隐是怕的不行，还经常被恐吓，但其实过得比谁都骄纵。

没有人知这里曾经历过一场多大的战役，也没人知，就在那空旷的山野里，某一，此时正见证一座古老的、大殿的坍塌。

可现在，看看哭成泪人的小少年，再看看怀里睡着的该隐，他似乎又明白了些。

*

浴缸里下的，从的红变得越来越浅。等到所有都完，又为他换好宽大的睡衣，这才把香的小血鬼放回床上。

边哭，边伸小手去拽自家大人。结果，被黑化的大主教睛一瞪，又吓得没了动作。

虽然不知自己因何回人间，但现在这境况肯定不是回的本意。

起初，他不是很明白，该隐为什么到任何地方都要带着这么个小拖油瓶。

收撒旦血之后，对于整个世界的了解清晰许多，看得清极暗世界里的烟尘，甚至能听到远火车缓缓启动的声音。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只要还没喝上第一人血，血鬼的转化就不算完全完成。

以诺回，便看到不远，金发的小少年正拎着衣摆，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

没见过世面的小血鬼怔了几秒，转便看到大主教怀里抱着的人，大概是被那一血渍吓到，鼻了几下，白着脸哇一声哭来。

黑化的大天使

以诺回到寓所，直接把该隐抱了浴室。

而后便带着小伊凡，脚步穿梭着回了自己的小别墅。

以诺把怀里的血鬼又往上抱抱，手指轻轻拂过他苍白的面颊，了声：“先回寓所。”

洗过澡之后，该隐看起来舒服了不少，安静的房间响起他浅浅的呼声。整个人缩在被里，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面，像个小虾米。

衣服上凝结的血有些已经和肤粘在一起，撕下来就显得很困难。

除了隐约的雾气，再无其他。

后忽然响起细细小小的声音。

他耐心地先将粘着的位置用沾，然后才一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