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岑言坐直，这都送到帝都去了，怎么可能不废，难萧净运气这么好？或是这只腹黑狐狸又用了什么招术？

他看着萧净的神，很悲凉。被燃起的烛火油不多，忽明忽灭地打在萧净的脸上，仿佛是夕落下之前照在树林中的那些影，像一幕幕挽联，没落而毁灭。

前世他碰过的人，只有辅居而已。

“你说话。”

岑言沉，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打探地看他，“那你说，这世会不会被废？废世书已送到帝都，你有什么办法挽回吗？”

“你不说话，本世会觉得更难眠。”萧净退坐到了椅上，一手拄着额闭上了睛，长长的羽睫盖住睑，在光线下突一片鸦的弧度。

萧净闻言轻嗤而笑，分外不屑，“世妃以及妾姬，本世后院有一大堆。那两个侍姬…呵呵，不够看。”

“诶？”

“无事，难眠而已。”萧净垂眸，气势不群地坐于烛光下。

那人打掉了他们的孩，杀死了他，回到帝都，与四皇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是睡前故事吗？

岑言被他盯得疑惑重重

提到四皇的时候，萧净张开了睛，目光灼灼看过来，“辅居你想皇后么。”

“皇帝不会准许废世。”萧净削薄的开启，吐字符。

“你看我什么。世妃还有那些妾，全是父王主，你以为我愿意的？”萧净一瞪过去。

岑言齿而笑，觉得这个时候的萧净才像个真正的大活人，有情绪，很生动。

冗长的沉默。

他不睡觉，那么所有人都不能睡。

“什、什么！”

“四皇即位，这不正符合你的心意，他是皇帝，你是皇后。呵呵呵。”萧净眯起睛，悠远地看着远方，“可惜，我并没有看到那一幕。”

他惟一的嗣，也只是辅居肚里面的那个。

今天晚上他吃饱饱的。有了银，以后的日他都能吃饱！

萧净收回思绪，目光一转，落在对面少年的小腹……

岑言看看自己，又看看外面。

“皇后要让女人来当，不能是男……夫的。”岑言有生不起气来。

可惜他那未生的孩儿，被其母亲狠心打落。

“那么说，你与长信王那两个侍姬之间，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岑言决定换个话题，萧净的气势很震慑，他的情也很传染。让岑言想到自己的母星，想到已然垂暮的系统。

岑言讶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跟长信王一样，后院也有一大堆！

“因为皇上还没老，他也没想过让四皇继位。”

只是萧净一直盯一直盯，好像自己肚上有苍蝇一样。

忧上心来，现在的已经够槽心的了，情况不能再差。王妃得罪不得，萧净这个快废了的世，在被废之前也别得罪。

冷魅的声音恻恻地从后袭来，岑言皱眉，自平静地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见他看自己肚，岑言摸摸，没叫。

他的前世，躲过了废世之劫。却没躲过心人的背后一刀。他的王位最终落到萧弹手中，他心的人最后回到四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