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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被他吃的死死的，那就这样吧！”桑野自暴自弃地说，“你说要是林烝是一个莫得情的打桩机该多好。”

许卿：“你要对你们现在的情况看得更清楚一，至少要能判断你们之间目前是什么关系吧？”

傅知非烦躁地：“从年初的时候就有一犯鼻炎。”

“所以你们和好了？”傅知非和许卿都这么问。

“免疫力低下，”傅知非瞥他，“叫你早睡觉，晚上写字还伤睛。”

许卿：“……”

桑野也意识到自己是颗瓦数的电灯泡，摸了摸鼻：“反正……睡过了。”

桑野翻着白：“区别大了去了。”

桑野坐在傅知非家里，小狗围着舒望兜兜转要他抱，舒望把它托到膝盖上它的小肚，然后打了个嚏，傅知非把小狗拎开，又叫舒望：“去罩。”

桑野好奇地看着他们：“舒望怎么了这是？”

桑野扣着十指，十指敲过指节，闲懒地坐在圈椅里：“情人关系。”

傅知非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桑野就先一步开了：“我不敢奢求太多，真的。我不想有任何变成桑秦的可能，我不要和他一样。”

“你看他前段时间一直都不来找我，桑秦一事他就冒来了，肯定有什么谋，”桑野气哼哼地说，“他对我的招数可太多了！”

“是没什么长，”林烝放下咖啡杯，“他多半就是想及时行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舒望着个大黑罩：“我觉得是粉尘过，和狗没关系。”

林烝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桑野变成笼里的鸟，最好也不要太闹，叽叽喳喳的。”

舒望啧了一声，嫌麻烦地不愿意，被傅老师盯了半天，认命地一低，翻罩去了。

傅知非正在喝，闻言呛了一：“咳咳……你……你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我那是不知用什么态度去见他……”林烝烦躁地说，“要不是桑秦这里了他打人的意外，见面应该是在东大会上。”

许卿皱起眉：“情人关系能有几年的保质期？像桑野那样烈自由的人，他又能在你边呆多久呢？”

舒望冷酷酷地不瞧他，有生闷气的意味，傅知非还想和他说话，看了在场的、“多余的”桑野：“你还没说你和林烝是不是和好了。”

“情人？”林烝自嘲地笑了一下，“就这样也不错。”

“这事情要有什么区别……”桑野着鼻，“就完事儿了。”

“……”许卿都被他气乐了，“你这一长也没有。”

占既像是笼关住他，又像是保护伞把黑夜里的危险隔绝在外，变成一方小小天地供他停憩。

“他一惯都这样，”林烝了眉心，“我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你们现在是……”舒望试探着问他，“什么关系？”

林烝低喝咖啡：“……”

“但本质上还是和以前有区别的，”桑野摊摊手说，“经过了桑秦的这件事，我又回去了，林烝还怕我以后会想走就走吗？我还走得了吗？”

傅知非：“……”

“你这让我怎么说你们好？”许卿在视频那了眉心，“那桑野现在是怎么个想法你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