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都要抓。”书总严肃地纠正。

“没有吗？”吴涛想了想，“广大音乐作品也不能允许你用唢呐沙锤的分啊。”

林间笑得肚疼，用力了好几下睛“不行，我们现阶段还是学生，要以学习为主，赚钱是副业。”

还能给男朋友买把护腰的工作椅。

本来这次的比赛也没打算去，结果特训意外地迎来了它结束的那一天，闲也是闲着，至少赚个场费。

“……”林间仔细想了想“完了，好像还赚的。”

“温的间哥是怕咱们冒了传染温的家属。”李磊满足他。

……

“也对，两手都要……”林间下意识合着接下茬，说到一半觉得这句话怎么说怎么不对劲儿，清了半天嗓都没说下去。

吴涛“……”

特训那段时间没怎么顾得上正常直播，虽然广大无聊的吃瓜群众对围观一个学傻了的业余电竞选手暴躁开团很有兴趣，但真论手还是多少有儿下。

温的间哥收拾了战场的残局，抹净桌，把锅碗瓢盆洗净，整整齐齐摞回了厨房。

林间从里屋来，正好听见最后半句，咳嗽了一声。

“虽然仔细想想都对。”吴涛说，“但仔细想想，你好像还是说了一段废话。”

真不怪一说我们来火锅店，嘛我妈都放行。”

梁见忽然回神，飞快改“一儿不比——唢呐的差，两乐各有所长，各自都有它们独特的艺术，在广大音乐作品里，谁都代替不了谁的作用。”

“有吗？”梁见问。

“走。”林间说，“过两天有个小比赛，直播两天练练手。”

他也被带坏了。

“完了，我是彻底把我同桌带坏了。”

两个人在厨房里收拾完，外的人也已经消汗消得差不多，了吃饱喝足聊天胡侃的正常环节。

没事不能老研究时老师那些奇奇怪怪的英语资料。

时亦跟着他帮忙，又在油烟机那儿绕了两圈，被林间笑着拽回来“行了行了，我同桌要是真准备上手修这个，我就该考虑要不要搞个回收旧家电的三车了。”

“冷静。”李磊看得比较透，“间哥是怕咱们冒了传染家属。”

梁见奥“你不懂艺术……”

两个人沉默着对着站了三秒钟，绷都绷不住地开始笑，谁都刹不住，最后又一儿不意外地乐成了一团。

“……好嘞。”梁见长舒气，飞快结束了话题，“间哥你们也走吗？”

尤其时亦这一个假期都在帮他给手腕疗养，敷艾灸仪试了个遍，他也不舍得往狠了用。

“……”吴涛“没有更温一儿的解释了吗？”

林间实在听不下去，敲了敲手里的盆“行了，歇过来赶回家。”

“说真的。”梁见眯着睛，“我哥那个摇沙锤的技术，神化，据说是专业级的，一儿不比……”

“赚钱吗？”时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