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后来就是单纯因为不好意思了。

只要能跟得上，就还能在三的时候跟所有人挤到一个起跑线再冲一次，看能冲到什么样的度。

但如果补上了，哪怕还没来得及夯实补漏，在开学以后也能跟得上正常教学的节奏，作业、小测和考试都能发挥最应有的作用。

毕竟在手语歌表演里摇沙锤这个事儿再怎么描述，也是不可

“这是个特训啊？”林间才反应过来，几步过去研究了一会儿那个计划表，“没有下一页了？就寒假？”

“啊？”李磊愣了下，“为什么？”

决定开始特训的时候，他其实也不是特别有把握。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跟着笑来，攥住他的手。

林间背着这么多事，着这么多心，哪怕觉得累了想放弃他都能理解，再调整计划，把复习时长拉长到二下半年加整个三，也能拼来一个结果。

“不用了不用了。”林间飞快扑回去，及时制止了时老师的动作，“特训超，超开心。”

梁见坐在开学第一天的教室里，满怀敬意地听间哥讲那特训的故事“要是我找了个对象，这么拉着我昏天黑地地学习，就算长得再好看我也分手了。”

一开始是因为他想问问时老师能不能通让他上台摇沙锤，结果被特训结束的喜讯冲击得有儿剧烈，直接漫卷诗书喜狂彻底忘了要说什么。

李磊知他在这事儿上从来算得清楚，报了个数“你跟家属说了吗？”

对大多数人来说，学习毕竟还是件枯燥大于乐趣的事，尤其是以考为明确目标、题为必要方式的学习。

还是在不知这是个特训，以为这日会延续到地老天荒的情况下。

一群单哈士奇没心没肺地乐，李磊绕了半圈，把托人买回来的新琴递给林间“间哥。”

“靠？！”梁见幡然醒悟，“是因为这个吗！”

“于老师说寒假是重时间，要抓。”时亦怔了下，“怎么了？”

“寒假特训。”时亦指了指墙上的计划表，“最后一天。”

……

“辛苦。”林间问，“多少钱？”

林间清了下嗓，侧看了看小书呆压在书桌上的几张歌谱。

“所以你找不着对象。”猴说。

“……”时亦转去找新的表格纸。

要把林间落下的基础赶在一个寒假里都追回来，无疑不是个多容易完成的工作量。

“两成吧。”吴涛托着下评，“剩下八成是因为你没有间哥帅，你试试，要是当初你扣篮拽着篮筐掉下去，这个故事可能就结束在你跪在育组写检查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时亦说。

他其实也没能想到，林间居然就真这么边挣钱边心边复习，一气跟他撑到了现在。

“还没有。”林间说。

梁见“……”

“啊？”林间愣了下。

但现在这结果无疑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