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又觉得这本不是个问题。

有那么几分,林间甚至没能生任何别的念。

可小书呆大概自己都没察觉，或者察觉了也说不清楚,他再没有路的时候选择了闭上睛,但其实只要现了第一万零一条路,他就还会走。

时亦放弃了捂他嘴这本毫无意义的行为，格外老成地轻叹气，松开手对准了抬。

但时亦不一样。

整个都是时亦。

第105章第一百零五章

时亦怔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画了个问号。

林间看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抱。”

，黑白分明的睛里映着他的影：“这也是我的家。”

“就这个人。”林间抬手，了两下自己的脑袋，“自己说着要往前走，其实本都不信，看男朋友帮忙还不愿意，还想让男朋友跟着一块儿灰心——”

窒闷鼻也要走,疼到麻木也要走。

林间持，顽地从指里往外声：“还跟瞎胡闹吓唬人，把男盆友都吓着了。”

小书呆跟着抬，洗的目光落在他瞳底，眉睫一释开，淡白的角抬起来，特别成熟地了下，朝他张开胳膊。

“书总。”

时亦没听他说完，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走到有人伸过来手，就把心去。

一声不吭地、不喊疼地背着书包低着往上走,说好了要走到什么地方,哪怕已经好了走不到就倒下去的准备,在倒下去之前也会一直走。

时亦冰凉地靠在他肩，右手覆在他后背上，一地往下顺。

就连他自己,也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从来不会抱着任何不切实际的念。

谁活着都不容易，沼泽里陷着很多人。他无聊的时候会坐在柜台后面看火锅店,看客来来往往，见过就这么自甘堕落一路溺沉下去的,见过得过且过能混一天算一天的,也见过再怎么努力都在原地打转,于是就这么停下的。

他有时候自己也会觉得有意思,怎么就心如止十八年，组织给分了个同桌,就开启了定期上天一游的崭新验。

“没有。”时亦说，“不害怕了。”

“差儿把男朋友都吓着了。”

整个视野都是时亦。

时亦曾经跟他说过,过很轻松的梦，梦里沉下去,什么都没有。

林间伸手抱住他。

“……”林间亲着同桌冰

林间说改就改，在他手掌底下混着往下嘟囔：“记还不好，刚说好的一家人，转就给忘了……”

“我的家。”时亦说，“我要跟家里的两个人一起，好好的一辈。”

明明这一路走过来都伤得摇摇晃晃了,明明连背后都没人守着、连血缘系起来的亲人都不能依靠了。

明明试过一万办法挣扎着往上爬,又被狠狠掰开手踹下去一万次了。

“书总。”林间浑上下都疼，收手臂，“揍我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