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我的脑袋就真变成了海绵。”

林间握住小书呆在他脑袋上来去的手，揣自己袋里，拉上拉链：“而且再也不会有知识溢来。”

林间觉得自己这张嘴就是用脑过度的后遗症：“去逛逛？”

讲完语文数学两卷，时老师的嗓就有儿哑了，他其实好几次想叫停，但迎上那双睛里的光，又不舍得声。

林间闭上睛，在他同桌的嘴角碰了碰，抵上额。

“有。”林间拍拍同桌，“歇会儿，听话。”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绷不住乐了，趴回他肩膀上。

红通通的小书呆坐着，摇：“没有。”

时亦好像不太熟悉“休息”这件事。

“换一边儿。”林间拍拍左肩，“回枕来低肩，你男朋友打篮球就不帅了。”

林间在小僵尸蹦卧室之前及时把人拦腰抱住，手动换了个方向，让他躺在了自己另一边的肩膀上。

冬天快来了，一天比一天黑得早。门的时候才过五，林间去

也不是故意要自，就是单纯的、对自受的极端迟钝，加上过度专注在一件事儿上面的执着。

老董的暴躁百分之八十都是来源于这个。

林间本来还在反思自己什么时候幼稚到了这个份儿上，甚至还拐着同桌一块儿幼稚，看见他乐就也跟着憋不住，抱着人一块儿放松倒在床上。

时亦这个时候是真真正正的兴。

时亦在他另一边肩膀上了一会儿：“嗯。”

林间把人整个从椅里抱下来，叫他靠在自己上。

，漏气回了小书呆。

“……”林间睁开睛：“小书呆，我说的满了知识的海绵是个比喻。”

“谢谢时老师。”林间抱着他，顺着后背胡噜了两圈，“特别谢谢。”

小书呆那么想拽住他的手。

时亦抬手，了两下他的脑袋：“难受吗？”

毕竟作为一个语文老师，实在很难理解这帮学生无知的小睛里是怎么能对着纯中文的题目冒来这么多问号的。

时亦：“……”

林间转回来，搂着男朋友亲了一，站起来收拾了外卖盒。

毕竟老董老万他们上课是面对一个班四五十人，有一小半儿没跟上就不能往下继续，还得不厌其烦地折回去讲。

自己在家里学，没有学校那必须规规矩矩儿上课的压抑，但相对的，接受新知识的速度也不能比。

时老师枕着他的肩膀，侧过来：“嗯？”

时亦眨了下睛。

不因为他在逗同桌开心，也不是因为被他带着胡闹、被他戳了。

林间听了一整天，专心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才觉来脑有儿转不动：“时老师。”

小书呆放松的时候不能提醒，一提醒就放松不下来了，直到下一次被什么事儿分散注意力之前，整个人都会为自己居然放松了这事持续缓慢地发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