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朔轻轻笑了一声：“直说等我投资就好了，说得这么好听。”

池朔低扫了他一：“走

“……你故意恶作剧吧？”肖昱有些来气地问。

地品着酒，闭着回答：“打算拍个实验片，不过还没想好，手里还有一个欧洲的改编剧，还在观望。”

“权当是你找借骗我的小小惩罚吧。”秦耀洗了洗手，也稍微冲了一下脸，转笑。

周晟睁开一条，眯看向池朔：“不过如果你发话的话，我可以优先拍你想拍的。”

池朔的五官线条其实偏冷，尤其是不笑的时候，闭的薄显得他更加淡漠无情，让人不敢主动亲近。

等会？？

他好歹也是曾经能在酒桌上最后一波倒下的人，怎么这才半杯酒喝了半个多小时就上？？

然而他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因为林瑜这个骨太不经喝了。

“啧你这人！”周晟叫起来，“商人才谈钱！我才不跟你似的！这叫为艺术品提供神层面之外的支持！”

他站得近了些，肖昱不得不抬看他，从他微微俯视的神中到一丝压迫。

池朔锐地听到这句话，朝肖昱看过来，皱眉：“你脸怎么这么红？”

肖昱放下酒杯，摸了摸已经发的脸：“我去洗个脸。”

“吓到你了，对不起啊。”秦耀笑着站在他后，明显不诚恳地歉。

这酒喝起来乍觉得有冲，但是后劲轻柔余香满，肖昱一直酒量不错也就没有推辞，几下去又没了半杯。

“哎不用不用。”秦耀打断，“我又不是在怪你。”

“……”肖昱忙后退几步，抬就看见池朔不怎么好看的脸。

肖昱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一抬看见镜里的秦耀，肖昱差吓得爆。

肖昱想尽量减少跟他单独来的时间，步忍不住加快了一些，在一个拐角没刹住车，迎面就撞了一个人的。

周晟和池朔聊了一会最近的电影想法，秦耀就一直一言不发地看着肖昱一喝酒，等肖昱又下去了半杯，忽然低声开：“你不能喝了。”

“去去去。”周晟聊电影的劲上来，拉着池朔不撒手，“我说真的，这个片我真得太佩服了……我就缺这灵气……”

……一次听到这么艺术的说法，肖昱竟然还觉得……有理。

……很憋屈。

周晟一面嘴上不停，一面还尖地看到他喝完了酒，又非常积极地给他倒满了。

这酒有这么烈吗？这是酒吗？？

周晟和池朔开始互怼起来，肖昱不禁震惊有人能在池朔的讽刺中支撑这么久，一面震惊地观战一面就把杯里的酒喝光了。

不晃还好，这么一扭，肖昱竟然觉得有的。

秦耀没有阻拦，跟在他后面几步远的位置一前一后离开洗手间。

“……”提到这一茬，肖昱没了脾气，没再发火，“对不起，我……”

肖昱起离开包厢，七拐八拐才找到了洗手间，低打开在发的脸上冲了好半天，才了把脸抬起了。

“回去吧。”肖昱立刻打断了这气氛的延续，转快步门。

昏暗灯光下勾勒他的下颌线条，肖昱摸了摸鼻，没敢看他的睛：“您也去洗手间呀？我给您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