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桐觉得自己此刻是真的要落下泪来，人生有太多太多难以抉择的事情，光是这么说一说可能的后果都让人退两难。

林听到这句话，第一个反应是――原来他今天那说不的，以为自己无路可走的心情叫喜，是想和贺呈陵有许多许多的未来，想把一切都分给他一半的那情与的喜。

林沉默了一会儿，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从漫无目的的人海中打捞一颗举世闻名的珍宝，可是却总要信息在提醒着他，这颗宝石是待遇诅咒的，你想要拥有他，就必须要承担百倍千倍的代价。

林抬起睛，“是我之前没有意思到，但是你说的对，我喜贺呈陵，很喜。”

白斯桐一听就知林误解了她的意思，“我说的不是这喜，我说的是那是情与，是……是你想和他有许多许多的未来，想把一切都分给他一半的那喜。”

多心思。”

他把电影当自己的命，如果他固执己见，那么就很有可能丧命于此，可是……

“我知你的担心，”他覆上了白斯桐已经有些微凉的手，“可是斯桐，我不会放弃我的命，但我想要的更多，不仅仅是活着。”

可是他偏偏想要当一个――

“我知。”林。骄傲势的，油嘴的，温柔善意的……他已经见证了贺呈陵无数张面目，不可能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些细节如同装满了珍珠的杯里倒茶，严丝合地给骨架填补上血，而且每一丝都带着甜意。

往昔的互动，别样的态度，过分旺盛烈的好奇心，飞机上温柔且的神，还有今天，林在看到贺呈陵坐在他窗外时那骤然柔下来的神情以及连摄像机背后的她都看得来的柔情，这些都指向着上述这唯一一个可能。

她的嗓带着些哑，手抓上他的手腕，“林，他们绝对会毁了你的，你那么表演，电影，你怎么能把未来搭在这个上面。”

“追他，和他在一起。”对林来说，接受自己喜上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同这件事情并不需要什么心理建设，给的答案也是理所应当顺其自然。

白斯桐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是她的话让林开窍的事情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问，“你喜他，那你打算什么？”

他复述完白斯桐的话又补充了了一句，“是只属于一个灵魂和另一个灵魂之间的慕与望。”

“你疯了林。”白斯桐觉得现在自己指尖都在颤抖，声音都比平时尖锐，“和他在一起？你知他是什么人吗就和他在一起？”

亡命之徒。

这觉虽然新奇，但是好像不错，而且十分准确，是一支利箭膛，就算血也不愿掉。

“我想……”林敛眸，“我应该是喜他的，是想和他有许多许多的未来，想把一切都分给他一半的喜。”

“你知什么？你本就不知。”白斯桐有一个同学后来了军，那天见面的时候顺带着提了一嘴贺呈陵的家世。那是他们怎么都够不上的。“你知他家里是什么人吗，那是上面的人，贺家，你觉得那家能允许他的孩走上这样……这样一条路？”

可是她还是不希望只是这一可能，所以她必须问一句，正式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