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当导演的，虽然贺导也的不行，但是文艺起来确实有无数词语可以用来赞自己的心上人。“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瞧见了一泓清泉，潦倒了

“我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说有一个人ta的初恋是德国女孩。”

他不好描述自己现在的想法，像是不会的人拥抱大海，又或者是盲人左顾右盼，那些非自己所有的东西占据内心，让他不得不陷退维谷的境地。

贺呈陵觉得林不像是会对这事情兴趣的人，他是天边抓不住的云，就算是一时兴起，喜的东西也不是凡俗中的这情情的事情。但是林既然问了他并不介意给他讲一讲自己的那位好姑娘。

门。

而且上一秒，这张纸条还握在他的手中。

“我只能给你说，我的好姑娘，她是我遇见的完无缺的人。”

“能给我讲讲吗？”

“林，你怎么了？”贺呈陵抬看他。

从此以后，那些东西便在脑海里熠熠闪光，是现在的所有都难以匹敌的亮。

“柏林，我上次说过柏林是我的，可是也会有衰老死亡，腐败烂掉的时候，只不过它来的太早，一度可以疯一个少年人。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我的好姑娘。她给了我一个新的柏林。”

可是说到底，那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贺呈陵真没想到林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后就笑了开来，“是啊，我初恋是个看起来冷冰冰，但是比天使还有丽善良的德国姑娘。你从今天拿到的线索里知的？”

“你初恋是个德国女孩？”

“没怎么。”林低着笑了一下，又恢复到那浪的模样，仗着电梯里监控只能拍摄不能录音便为非作歹。“你就这么关注我？”

林不觉得这世界上有什么完无缺的人，不过是记忆自带化功能，给往昔都化上了一层漂亮的妆。

“哦。”贺呈陵想，果然。

他现在有一个想问但是却不该问也不能问的问题，照他对自己和贺呈陵包括两人之间的关系的定位，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他来开这个问这句话的。

林这次没有说话，他左手一直在兜里，手指挲着一张羊纸纸条，是刚从录制现场悄悄拿回来的，就算是结盟了也没有对另外两个人展示。

“。”贺呈陵冷哼，“我就不应该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喂，走啦。”贺呈陵刚说完这句迈脚走了一步，就被林抓住了手腕。

林觉自己好像没有听清楚贺呈陵的话，他只是觉得贺呈陵的那双睛此刻太亮了，亮的他都觉得有些刺。

“的情景我可不能给你说，总要给明天留悬念，玩游戏不能犯规。”

电梯到了，门打开。

“嗯。”林松开了握住贺呈陵的右手往外走了一步，给电梯一个关上自己的门然后向上的机会。与此同时，他松开了指尖挲的纸条将左手从袋中取来。

贺呈陵嫌弃地切了一声，“平时你早就话满篇撩猫逗狗了，今天半个下午都正经的不行，我又不是瞎。”

林恍然，“我没想到你这么愿意让我撩你。”

“叮――”

林理所当然地想起今天贺呈陵撬锁翻窗的壮举，可是碍于此刻，他并没有反驳这句话而是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