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懒洋洋地靠在那儿，“我想问一句，你当时喜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激动？”

“……你才是猫。”

贺呈陵又嘟囔了一句，林只听到了这几个字，想起白斯桐询问过的后期安排，话比脑里的想法更快，“我跟你拍，好不好？”

“放心，我就是说一说，不

周禾芮心死如灰，觉得自己恐怕是要辜负组织对他的信任了。这玩意儿不吃，只要想到，谁也拦不住他发疯。

“好的，林老师，下次再聚。”

“你骗人……”

“哦……”林能明白其中差异，“那你说我要改一改现在这样，还有救吗？”

车上，周禾芮面红神情激动地开，“老板，我实在太谢你了。暮光他真的好好看，说话也好温柔，他还主动跟我合照拥抱，啊啊啊啊啊啊我这一辈值了值了。”

“那好，”林一听就乐了，“这样万一连坐的话，到下面也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老板，没救了。你信我。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再熬个几十年也就行了不是吗？再说了，你想想你拖家带一工作室的男女老少，大家可都指望着你活呢。”

周禾芮曾经被白斯桐叮嘱过，她这个助理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帮林打理好生活琐事，而是一定要阻止对方的一时兴起，不然大家所有人都得玩完。所以她常常有一神圣的使命，觉得自己肩负着一群人的兴衰。

弯起眉，一派自信又骄傲的模样，声音更低了一些，“不对，你怎么不可能一辈都不喜……”

“行，我是。”

“举手之劳。”林维持着这样和刚才迥异的温良状态，把小助理叫了回来，“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的电影……”

“嗯。”林一边把他架起来准备带回大厅看看还有哪个人知这醉猫的住址，一边应承，“对，骗小猫呢。”其实他本来是想直接拦腰抱的，只是担心别人看了不好。

林和贺呈陵行着这幼稚园小孩才会讲的没营养的废话回到大厅，很多人都喝了不少，但是总有人千杯不醉依旧清醒，这其中便以何暮光作为代表。何暮光看到这个立刻迎上去，觉得世界真心是幻。贺呈陵这家伙刚才还嫌弃人家嫌弃的不行，现在就整个人趴到对方上了。林先开了，“贺导演喝醉了在卫生间里，我看到就把他带回来了。”

何暮光看到林就觉得这绅士风度并没有在现代人上缺失，这宽宏大度起来足以超越整个太平洋。他将贺呈陵接过来笑了笑，“林老师，谢谢你把呈陵捡回来。”

呈陵……直接叫名字，果然很亲近。

得了，这又回到一开的时候了。林有些无奈，轻佻的意味退了大半，但还是招猫逗狗的常态，将最初的回答又来了一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你男朋友。”

“你谁啊？”

“差不多吧，”周禾芮说完又自己否定，“其实应该还是有些差距的。小金立了个平易近人的沙雕人设，粉丝自然更亲近一些。可是老板你是只演戏的方外之人，只可远观不敢亵玩，又不怎么上综艺展现自。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都觉得战战兢兢。”后来是明白了林是怎么样的货才能在他面前这么满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