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昭质早已脸煞白。

“不客气。”他哑声回。

那些钉和环，李白很少买纯金银材质的，便宜合金容易生锈，洗澡就要把它们都摘下来。况且见杨剪是需要打扮的，他更不想让自己专门挑来的这几只染上锈迹。方才在浴室里他害羞了半天。耳朵加上眉上面总共十几个小·，一时间全都摘空了，在洗手池边的巾上闪闪发亮地堆了一小撮，。

那他就再也不要放手了。

李白被看得发，他默默往杨剪上瞟，看那盛着灯光的骨锋，看还没消退的挠痕，又看自己烧红的脖和脸，自己上，那些或新或旧的丑陋痕迹。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最后摘的那颗六芒星状的小钉在左耳，他拧下它，摸到自己的耳垂已经了。

杨剪要那样认认真真地上他，似乎有难度，以前就不一定有过，更何况现在，他们早已疲力竭，千疮百孔，的确是回不去了。

“杨老师……”李白忽闪起睫，那声“哥”也不好意思叫，杨剪明明没什么，哪怕碰他一下，他却变成了这幅样。脱了

是不是因为杨剪非但不介意别人的神，也不介意谁的泪？舒服，清清楚楚，这是杨剪需要的，而其余的那些都是可以拿在手中，也可以随手丢掉的东西。

要想避免伤害就不要上这样的人！李白真想奉劝一句。他不怕任何伤害，其他人得到吗？就只有他。他病了，但杨剪病得更重，只有他的病能接住杨剪的病，所以，当然，也只有他可以杨剪到底！

亲完李白就笑了，心满意足地，用鼻梁磨蹭杨剪的结，用额磨蹭尚且的角……他自己也被亲了血，他望向方昭质的目光和杨剪如一辙，“谢谢你啊，方医生。”

但上别人对于杨剪来说还要更难。

这样的杨剪太自私，太残忍，也太令他喜了。

李白好像渐渐明白了他在什么。

杨剪说他言而无信。

第59章别让我心碎

只有对他还算得上有例外了。

贴上那人的心，他又悄悄笑了：“你带我去开个房吧。”

也在看了，碰杯声戛然而止，众目睽睽之下，杨剪没有停。他先是侧目看着方昭质，目光又很快落回怀中下——李白也在看着他，两只睛了，里面的光却很亮，从不可置信变得痴迷，离得那么近，越看越看不清楚，使得他只能专心致志，从神到亲吻，从脸到人中，到那张总说蠢话的嘴。

他也不是唯一奇怪的那个人，这惹人咂的奇怪事，杨剪比他还少了顾虑。

本来这也没什么，基本上天天都要去的事儿，可杨剪偏偏站在他旁边，摘了镜也脱了上衣，系了针扣带的仔还在上挂着，目光就放在镜中，看着他摘。

这话在李白心一碾，但此刻，那隐秘又烈的快占了上风，极上风，在自己的一幸福面前，谁还会在意别人的！杨剪竟然还搂着他的腰，那什么都不在乎的觉……原来对任何人都是一样啊。

这觉就跟被人工呼往肺里充回了气儿一样，它如何，至少是差死掉之后，又可以再活。双臂缠上杨剪的脖颈，李白踮起脚来，凑近那人的耳朵，“哥，哥哥，”有些委屈地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