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澜一时陷沉思，青毓察觉到前这人的呼不断变得微弱起来，好似随时会断气一般。青毓犹豫许久，终是缓缓问：“你知…饮歌这些年去了哪里么？”

青毓转看向屋前的树林，微风轻拂，林间沙沙声响，树影斑驳，静谧且恬然。

呕血后，玉沁便直直地倒了下去，瞳孔涣散，边溢黑血，扭曲的指尖搭在床边轻轻颤动，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青毓，来搭把手。”夏星澜坐在床边，两手扶着玉沁的肩膀，对着青毓说，青毓，坐了过去，将那面苍白，已然气多气少的那人支撑起来。

青毓不解地看向夏星澜，夏星澜陷沉默，“是啊，裴府，裴夫人想必也参与其中。”

青毓神有些落寞，起想将玉沁放在床榻上，玉沁却猛地呕一黑血，顿时屋内充盈着一粘腻的香。

夏星澜回想起师尊的一番话，不难联想到那书籍中记载的被师尊除去的妖……但看青毓现在的模样，夏星澜也一时有些把不准要不要和青毓说。

这里……他来过，但为了什么而来，却是记不清了，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埋了些什么东西。

玉沁闻言面上一抹极为浅淡的笑容，在那布满伤痕的脸上倒是显得有些可怖。

他也不知。

夏星澜将药磨成粉，屋内没有，只能将就着让玉沁多少吃一些去。

裴

屋内设施一应俱全，夏星澜已然铺好了床榻，青毓背着手四闲看。

玉沁，随后又缓缓地竖起一个指，这时夏星澜与青毓才发现他的十指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看起来像是被夹断过手指。

玉沁闻言缓缓在床榻边抬手写了个字，玉沁写地极慢，仿佛稍稍动一下便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但夏星澜与青毓却极有耐心。

夏星澜神复杂地看向青毓，青毓：“意思是还有一个人。”

不知向他要，他会不会给。青毓面无表情地想，随后听到夏星澜的呼喊声，便抬脚去了屋。

饮歌二字一，夏星澜与玉沁皆是一愣。

玉沁依旧摇，随后又微微颔首，青毓见状：“这是在向你谢呢。”

青毓见状半跪在榻边，抬起一手掌心贴在玉沁的额上，不断释白光，随着光芒的增大，玉沁面容逐渐平和下来，苍白裂的双微微开合，无声

玉沁撑着一气坐起来，看着青毓温柔地笑。虽一句话也未说，但青毓却读懂了他中的意思，

“这是人参丹，护心脉的。”夏星澜缓声劝到。

青毓看了夏星澜，夏星澜神示意稍安勿躁，随即将药粉凑到玉沁嘴边。

“还有妖的毒？！”夏星澜皱眉，玉沁能撑这么久，真不知是死不了，还是有人不让他死。

如果允许的话，他确实很想找一安静的场所，自得其乐，而这便十分符合他的心意，但这小屋…似乎是有主了，看夏星澜熟练的样，不意外的话，这屋的主人就该是他了。

“柳舒定和胡九郎勾结了。”夏星澜沉声说。

青毓见状有些尴尬地侧，“我就随一问，不知也没关系。”

夏星澜面复杂地看了虚弱的玉沁，问：“是柳舒害的你这样的么？”

玉沁摇摇，抿着不愿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