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两只团在沈妄秋的手开始小幅度地摇动否认，“不是……我……”糊糊地，最后又是可怜兮兮地喊了声，“沈先生……”

叶澜看着沉默的沈妄秋，说的越来越不着边际，他很想伸手去碰碰沈妄秋，求他告诉自己到底要怎么样他才不会生气，最后他终于又乞求着重复：“沈先生，原谅我吧？”

沈妄秋想了想，又：“不对，是你最帅。”

叶澜拿笔敲敲自己的脑袋，迫

沈妄秋同他说过，夜校的文凭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如果他愿意，可以随便在公司给他安排一个职务，但叶澜依旧拒绝了。他欠沈妄秋太多，怕还不清。而同时，沈妄秋现在是他最熟悉亲近的人，叶澜一直在想，有一天他们结束了包养关系，如果沈妄秋不介意，他还是可以继续帮沈妄秋打扫家里，些力所能及的事，不需要谈钱的那。

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确是沈妄秋最满意的一件作品，从到思想都是。

两个人站在天枰的两端，沈妄秋在上，而叶澜几乎卑微到了尘土里。

叶澜的脑转不过弯，他只想着此刻沈妄秋说什么都是对的，于是他，“知了。”

只是同许岩的疏远让他在沈妄秋不在的时候更加寂寞了些。

叶澜察觉到过沈妄秋的这想法，然而他不敢也无法抵抗，渐渐地，甚至用这顺从去讨好沈妄秋。

叶澜是个很会瞎琢磨的人，他抱着一些天真的想法，因为在他还没来得及踏社会的时候，就被沈妄秋圈养了起来，他不懂很多事情，即使他努力地想去懂，但沈妄秋却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给错误的引导，导致叶澜越来越潜移默化地依赖沈妄秋，也越来越不通晓一些人情世故。

叶澜的父母是在中时候的车祸，母亲命悬一线，父亲借了一大笔的利贷去垫付昂贵的医药费，然而最后人财两空。父亲从此消沉，烟酗酒烂赌，接着染上毒瘾，最后有一次因为毒品注过多而死。那时叶澜还在读中，半年之内的大变化让叶澜陷了绝境，而与之而来的庞大的债务，令他找到了沈妄秋。

沈妄秋发现叶澜的确是个拎不清状况的人，明明被他欺负了，最后却还地喊他求助。

他把叶澜抱到自己上，亲亲他的鼻尖，“不用改，你很好。”

他捧着叶澜的脸不停搓，“叶澜澜，不要这么可知不知？”

沈妄秋觉得自己心像是被一层层柔的棉絮轻轻地捧着，他还是没有转，却将叶澜扯了自己怀里。

“沈、沈先生……”

“沈先生也帅！”

叶澜在夜校的功课总是有跟不上，老师似乎也不是很愿意尽心教他，他隐隐约约觉得是因为上次看成人教育片被发现的缘故，可他也不敢去问，只能捧着一堆作业自己痛苦地琢磨。

周围的同学也并不是那么的“乐于助人”，没有谁回去平白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叶澜也习惯了这样，他从前在班里就不是那么地合群。

而现在，读夜校成了叶澜最大的经济开销，也令叶澜的生活充实了很多。他十分渴望学习，像是这样就可以填补一下从前的痛苦。

叶澜的脸红红的，他微微笑着，树袋熊一样扒着沈妄秋。

然后叶澜开始努力地“赚钱”，每次存满一笔钱，他就往借贷人的账上打过去，留在自己边的钱往往只有可以满足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