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刷一下收回了手，没再去碰。

在山上住了小半月，孟长青除李玄外没见过什么人，放鹿天从前便是名副其实的荒山，他倒也不觉得奇怪。这里的日确实清静。

孟长青没再犹豫，刷得一下卷了衣摆，俯钻了去。他确实是想走，先不说在李玄底下待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另一

孟长青负罪顿起，半晌才：“其实，”他个沉痛的表情，低低：“我是有苦衷的。”心里默默唾了不要脸，面上却还是语还休。

孟长青被惊呆了，“地？”

孟长青忙拉住姜姚，“不急不急，你先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走？”

李玄走后，那把剑仍是放在桌案上，孟长青看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去，轻轻拨了下，剑鞘半寸，寒意人，一如当年惊心动魄。孟长青握着那剑，忽然记起李玄第一次把剑给他手里的觉，沉甸甸的一块铁，到手便是山海。

孟长青扭看去，手中不着痕迹地了个诀。

姜姚：“我们冲下山去。”

孟长青睁大了，“姜姚？”

姜姚背着个包袱，翻了来，孟长青连忙上前扶他，“你怎么来了？”

果然，姜姚神激动起来，他一气，“我就知！我就知！”他抓了手，“长，我们走！他们都不信你，我信你！”他听过师兄说过孟长青的罪，条条都是重罪，若是在留在玄武，只有一个下场。

姜姚糊了把脸上的泥，“我在山那边凿了个地，一直通到山脚，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去的。”他握了孟长青的手，“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孟长青猛地一拍案，手中的诀都要丢去了，忽然觉得这睛有些熟悉。

“然后呢？”

姜姚还真的在山脚挖了一条地，不长，孟长青围着那啧啧称奇。李玄的禁制啊，这可是李玄亲手布下的禁制啊，估计连玄武掌教南乡与洪真人谢仲都解不开。他看着姜姚一下就钻去了，嘴角不自觉搐了下，随即听见姜姚对着他喊，“长！”

了。

那窗开了条，一双盯着孟长青。

孟长青看着面前的小泥人很是动，“你来救我？”

“长！别别别！”一声极低的喊声从窗里传过来，似乎是怕惊动什么人，一褐黄袍的少年揭开半扇窗，满满脸都是黄泥，扒在了窗上，“是我！姜姚！”他把声音压在咙里，一双亮晶晶的，他说：“长！我来救你了！”

孟长青顿了下，“没了？”

这一日，半夜，他又从梦中惊醒过来，下床给自己倒了，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动静。

姜姚一把抓着了孟长青的手，脱一句气壮山河的话，“长！跟我走！”

姜姚咬牙，盯着孟长青，“他们说你是妖，我不信，你没过那些事，对不对？”他死死地抓着孟长青的胳膊。

“然后上跑。”

孟长青在桌旁坐下了，“不行，这山有扶象真人设下的禁制，别说你了，就算是我……”话刚说到一半，孟长青噎住了，“你怎么来的？”

姜姚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