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跟着阿都往屋里走，他每日除了铺床以及洒扫地板外极少这屋，即便是了也绝不会多手翻东西，两人走到角落的一个

阿都有些害怕，被问急了才说，“我从书架上拿的。”

“长青，你怎么这么怕你师父啊？”

这边孟长青了门，抱了箩筐便走，打倒，又洒了皂角，刷一下拎起衣服放上搓衣板开始搓，大约一刻钟后，他正用力搓着，前忽然多了个人影，他缓缓抬看去，阿都站在他面前，脸苍白。

“哪个书架？”

“长、长青，我不是故意的。”阿都脸煞白，“还、还给你。”他情急之下像扔手山芋似的把书抛了去。

“别别别，我一个人很快就洗完了。”孟长青给他端了糕过来，“你吃糕，千万别动屋里的东西啊，我师父不喜别人碰他的东西。”

阿都抖着手从后拿个东西，“长青，我、我就摸了一下。”刚刚屋里没人，孟长青洗个衣服洗半天都不回来，他一个人坐不住，就吃着桂糕开始翻屋里的书，不曾想这书翻不开，他就用了力，哪里知变成了这样。

阿都见状更是吓坏了，“长、长青？”

孟长青忽然啪一声合上了书，似乎是瞧着什么禁忌的东西，脸有些难看，书页上用朱红的笔写着‘符契’二字，像是用血涂上去似的。阿都刚刚瞥了一，里面的字，全是朱红的，不似一般的朱砂红，反而偏黑，像是血迹涸却又未完全涸的时候的颜。

孟长青看了快哭来的阿都，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事已至此，我师父……我师父应该不会……算了，我先看看这本什么书。”绝望的孟长青拿起书看了，上下两半凑了一起，刚翻开看了两页，脸忽然微微一变。

孟长青心中极为震撼，这是本讲邪术的书，他在玄武修，从未接过邪术，却也知这些术法邪，是害人的东西。他问阿都，“这书你哪里翻到的？”

屋里，孟长青看着桌案上那整整齐齐被撕开的书，拿布小心地去了上面的皂角沫，他的手有些抖。李玄有许多书，放鹿里有个书阁，孟长青去过一次，浩瀚书海不过如是，除此之外，各屋均有零散书册，孟长青每次拿书，都是和李玄小心地开，拿到手恨不得个手再摸。

“怎么了？”

孟长青心里补了一句“在山里窜时学会的，被你爹当野猴拍下来十几次”，嘴上却笑：“你猜？”

阿都兴奋之溢于言表，“猜不到，长青，我们这就飞下去好不好？我帮你洗衣服！”说着他就要卷袖。

原因无他，李玄真的不喜别人碰他的东西。

“唉！别扔啊！”孟长青睁大了，那书直接朝他抛过来，见着要落满是的盆中，他慌忙伸手接了把，连手上全是皂角都顾不上了。

阿都鼓起腮帮，嘟囔了句什么。

孟长青微微一噎，“我去洗衣服了，你吃东西，不要说话。”瞧阿都还要说话，孟长青迅速捡起一块桂糕在了阿都的嘴里，“吃！”

孟长青看着他手中的拦腰撕开的书，许久才：“你确定你只是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