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听到男人清浅的声音。

……竟又是七月。

“我们也走吧。”

甚至于更暧昧一的话，也说不。

一次也没有过。

。

他搞不懂为什么才见了几次面的男人，就可以到这个地步。

走教堂，澄澈的天空立刻将整个人包围，耳畔听到海浪的声音，在不远拍打着沙滩上的礁石，还有光脚玩耍的孩们，每捡到一个稀奇的贝壳，就会肆无忌惮地笑声来。

这应是柳生……最中意的风景吧。

那个人的脸上，应总是带着疲倦而悲伤的表情，.的时候反应生涩，苦恼于不能他的要求，表现得再好一；那个人应总在求他不要走开，着迷地看着他，把他比作自己的光和空气……

“……”他摇了摇：“没有。”

后来两人的纠葛越

男人垂下双眸，瞥一他摊开的掌心，迟疑片刻，才轻轻地把手放了上去。

……也许烦恼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男人用清澈的眸看过来，摇了摇。

不确定，柳生对自己还是不是原先的觉。

可柳生的神情却一直平淡，有他，抑或没有他，似乎完全变成了一件无关要的事情。

可现在他只是男人兑现诺言的幌，若非不得已，连对视的机会都没有。

“愿主保佑。阿门。”

“现在是八月底。”柳生垂看向脚尖，轻轻地提醒。

“冷吗？”不禁问来。

陆源很清楚，在他无法参与的那一年当中，柳生找到了自己的信仰。

现在每个周日，他都会陪男人到附近的教堂礼拜。

最前排的牧师缓缓诵着礼拜结束语。

再会之后，他们两人便完全陷了这怪圈。

以前从没有好好地看过他的长相，如今才发现，柳生的睛，原来是这么的明亮和丽。

人群零星散去，周围的一切都鲜活起来，他站起，笑着冲柳生伸一只手——

记忆里的柳生，不是这个样的。

男人微微眯着，远眺着蔚蓝的海面。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和这里很像。”

“……阿门。”

以前的柳生，只要他就够了。而现在，他本猜不男人想要的东西。

“嗯？”他没想到柳生竟会主动搭话，心一颤，握了手中的指尖。

他虽然是艺术家，却是无神论者，不前方的唱诗声多么动人，他所注意到的，唯有边低祈祷的男人而已。

这段情刚开始时，心中除了愤怒，自然还有疑惑。

好像在某段时间，原先那一个柳生已彻底死去。

现在才发现，越是迫对方，事情就越适得其反。所以，只要男人留在这里，对他来说就很足够。

“我有没有和你提起过，和你初遇的那天，我曾在想着，要怎样自杀。”

让心脏很疼痛的愤怒，藤蔓一般地缠住了他。

“啊，是啊。我怎么给忘了。”他苦笑了一下，也转回目光。

他收拢五指，受到男人过于纤细的骨骼，冰凉地卧在手掌中央，简直像是没有实。

“……嗯。”

想到此，他用余光瞥向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