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心要坏事，赶在堂屋过里拦着她。

前些日自己醉酒后发生的那许多微妙又快乐的事情，他心慌意的搂着柳云青。快要失控的烈望和内心底源源不断涌的甜意，让他此时手忙脚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想了办法的他，他才答应同我在一起的，，真的不怨他……”

“，你这么早怎么在这？”李二吓了一。

李二从小到大都很攒钱，铜钱凑够了便换成银，银凑够了便换成金锭。他某一日清早起床镇重其事的洗漱沐浴，恭恭敬敬的请了自己箱中的金锭，门找首饰店的匠人打了一对一模一样的金戒指。

“是我的不好……”

“他人呢？”大儿一手推开他便往里走。她问的是柳云青人呢。

他们似乎还说了许多话，堂屋那里低低的传来哭泣和劝的声音。柳云青沉默的站着，觉得心里有些地方揪着五脏六腑的不住疼痛。

这般事情，这个向来伶俐的女人对自己的丈夫与婆家都说不。她来的路上连以死相的心都有了，可真到了面前，除了搂着自己弟弟哭个不停之外，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

“我只好吃些辛苦……再教你一次……”

“那次居然还没去就……”

“咱家大爷到了咱俩这一辈儿，就只剩你这一条了。”

柳云青此时早已经醒了，听得到外李大的声音，匆忙穿了衣服便要来。正要开门的时候，听到李二正低声劝她。

秋分之后没过多久就是寒，是江浙一带稻谷秋收的季节。

“……这不怨他，是我自己喜他……”

“你别拦着我。我倒要问问他，咱们李家人好心好意救他一条命，他为什么要来绝咱们家的血脉。”李大一边说一边就气得泪来。起先还气势汹汹的往里闯，李二拉扯着她不得过，她脆揪着李二的袖哭声来。

李二被打了，半天没回过神。

柳云青耐住自己的息，低低的在李二的耳边反复地说“慢一些……慢一些……”

柳云青原本不愿如此大费周章，劝了几次又不想泼他冷，便由得他去了。

“你还知喊我声，我只当你以为你已经没我这个了。”大儿一掌便甩了过来。清晨空无一人的街上，这一掌的回音格外悠长清远……

李二最近很忙，店里的生意他不敢耽误。他前几日写了封信给他城外的夫，托人送了过去。他幼年便父母双亡，家中若要有事情要办，需得先知会了才行。

“爹爹死得那么早，就指望着你……小弟你怎么能……”

李二的夫没有来，是他一个人叫家里长工赶了车、天没亮就赶过来的。

人称心如意时，日过得总是快的。

县城里似乎也到弥漫着秋风带来的果实成熟后温燥的气味。

信送的第三日清晨，李二照常开门。刚下第一块门板就瞧见门外他大一张愠怒的脸。

而柳云青角，努力压抑住的咙里勉说的戏言，换来的永远是李二无论多少次受激后都一定恼羞成怒的卖力冲击。

那夜的经历，若年后柳云青仍会在床第间拿来取笑李二

“李二哥，你实在该好好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