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溪一看就知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想上去叫乔羽起来洗漱清醒一下自己，就看见乔羽一个侧……

“前辈只是看上去有冷淡，其实还是很心的。”

……

静静的屋里面只有他微带着些笑意、却难得温柔的嘱托。

乔羽见到他的解释下意识地就脸上带笑，心里雀跃、连上都轻松了，后像是被了小翅膀忍不住扑腾着要上天。

接下来就是就班的刷牙洗漱，除了刚刚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惊醒过来的乔羽带着一莫名的惊恐和恍惚之外和平日里也没有了什么区别，还在迷糊自己怎么会和男神待在一个房间的乔羽本没有意识到沈千溪时不时投注在他上的目光。还自己以为隐蔽的偷偷拿了手机了厕所，飞速地给导演发了一条短信。

“来吃饭。”

——反正都当了人一晚上的助理了，也不差这一儿时间了不是？

于是等到沈千溪捧着一杯从卧室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个思考着宇宙大义的虔诚信徒，虽然的奥义并不能够掩饰他那快要溢来的迷茫。

对面的导演秒回了他一个沉默托腮的表情，也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想。

他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之前沈千溪稳稳抱住他的影。

“等……”

沈千溪看着这个摔下床才满脸震惊思考怎么回事，却忘记了从地上爬起来的乔羽也实在是没辙，他叹了气，放下了杯，而后任劳任怨地弯腰，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扶起来。

早饭是酒店的服务生送上来的

宿醉的觉让乔小羽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迷迷糊糊地眯着睛，瞳空地盯着一个，大概足足又有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那呆滞的大脑才终于缓缓转动。

乔羽正嘟囔着自我欺骗，就听见沈千溪在外面提了声音叫他，吓得乔羽心脏一停，连忙回了一句，“我上好。”他慌忙了一把脸，赶忙就去了。

不过虽然脸上带着可疑的笑容，乔羽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发了一条消息为沈千溪辩解一下。

能够用心知他各演绎技巧的；能够在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护住他的；还有能够在自己没人照顾时候搭把手的……不是心是什么？

“昨天剧组的人也没几个清醒的了，你又没带助理。刚好看见沈影帝就在你们旁边，实在是没办法，就试试看了，不过影帝这次倒是难得地好说话啊，竟然二话没说地就答应了。”导演没过几分钟也慢悠悠地告诉了他昨晚的情况。

那而可靠的气息，淡淡抚人的香……把那原本应该是噩梦一样的场景给完全代替了。尤其是在医院里的时候……乔羽的脸红了红，简直都想要回到那时候把影帝对他难得的温柔给录音录下来！

阻拦的声音刚破而一个音节，就已经被“咚”的一声响给瞬间盖过。

很显然的，某人是把这张狭小的沙发当作了自己家里舒服的双人床了。

从最一开始的“我是谁、我在哪儿？”到“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又到最后的“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宇宙的边界在何？”……

乔羽了鼻，不好意思再和导演说什么，但是对于自家的豆还是维护到死，忍不住讪讪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本来就是嘛……”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