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程钺的脑海中反复回着这句话——凭什么？

“谁啊？又什么事了吗？”景雨柔立刻关心的问。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程钺：“……”

程钺敬佩的，转过去看自家妈妈——她看着蒋林风轻云淡的样，好像更加崇拜了。

他也曾以为这是他自己的原罪，是无法为人所接受的残缺。可是他遇见了白潇，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残缺，而是上天的福泽。

“你告诉景雨柔，让她把她手里那些东西放好了，如果她敢透一个字，我立刻就把你的秘密……”

“你他妈说啊！”程钺忽然怒吼。

也是因此，他有了程渺渺，那是上天赐给他的小天使。

“我看没事了之后，踩了刹车，全哆嗦，半天都没敢下车……我的天……今天真是要谢谢你蒋伯伯，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没命了！”

凭什么，他生来就与旁人不同？

两人僵持了片刻，电话那边传来程云哲不耐烦的息。

就在这时，程钺的手机忽然又响了。

“那些东西……现在在她手里吗？”

找到一个角落，程钺才接起了电话——是程云哲。

凭什么，他的这不同就要被视为缺陷？

冲到了路边的坛里……”

电话那天，程云哲仿佛被他镇住了一般，一时间，竟然没有说一个字。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程钺反问。

而程云哲，这个从来没有尽到过父亲的职责的人，凭什么用个来威胁他？

“你听着，程云哲，”他的话仿佛从牙里挤来一般，“如果这是缺陷，那么这缺陷也有你一半，你没有任何权利和立场蔑视我、威胁我。你有本事，你就说去，现在，立刻去说，大不了我被千万人在背后议论，大不了变成他们中的怪……我告诉你，我无所谓！！！”

“你们现在在警局？”程云哲开门见山。

“但是你，”程钺一字一顿地说，“我绝对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不是最在乎程氏吗？你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我可以让它一夕之间不复存在！

“没事，你们先聊。”程钺糊地说，和白潇对视一，走了房间。

凭什么，就因为这个缺陷，他就要一步步的被这些人牵着鼻走？

在世间浮沉二十余年，到了现在，他才终于开始接受自己，开始不再自卑。

程钺站在墙边，全渐渐开始颤抖，急促地呼着。他咬了牙关，额上青蹦起，额抵住墙面，地闭上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他明明于任何人都无害。

——凭什么？！

蒋林无所谓地说：“谢什么谢，当了这么多年刑警，我这就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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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钺握着她的手，安了一番之后，目光转向蒋林，诚挚地说：“谢谢您。”

程钺飞快地扫了一手机屏幕，赶忙将屏幕扣在手心，：“我去接个电话。”

景雨柔抓着程钺的手，一边啜泣着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