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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把泪抹一抹,咱们坐着一块儿说话。”
“他要我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可他却不晓得我哪有什么地方能去,天下虽大,没有他在,哪里都一样啊……我说我喜
他,想待在他
边,难
这也天理不容了?”说到伤心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落了下来。
连谢也没谢过一声,红蛟默默夺在手里,往脸上胡
瞎抹,然后擤了几回,鼻
通畅,总算好多了,整个人
觉益发神清气
。
见此景况,白玉京内心是一则喜,一则忧。喜的是这回碰上个
钉
,总算让红蛟自个儿尝到苦
了,对那臭和尚,应当不会再如此执著,他恰好趁机好言相
,
语之下,必有所得;忧的是,连日来不吃不喝且不睡,只顾着难过伤心,铁打的
也会承受不住。即使是妖,他们也是血
之躯。
“红蛟,他赶你走,是自认
攀不起,那薄情人不值得你喜
,更不值得把心全
付
虽是这么想,但言之毕竟可伤,所以白玉京也只是放在心
暗骂他个不知好歹,嘴上仍是殷殷劝
。
“甭哭了,就算你哭瞎了
,他也不晓得,更不会同情你,你这又是作戏给谁看?”
“人,并没有你想像中的好。”仿若一声轻叹,白玉京撑着腮,眉目
笑,目光落在远边的山峦,静看峦峰起伏。
“谁
戏了?!”一听之下,红蛟气得直瞪
,斥喝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拿话来涮我!”一见他笑颜逐开,才知是上了当,随即别过
,赌气似的鼓起两个腮帮
。“被骂还这样
兴,你是傻了不成?”
“算了,那臭和尚赶你走,是他没良心,没
光,就是个凡夫俗
,你何须同他一般计较?”轻移莲步,他挨
凑近,愁眉一扬,长长的羽睫眨个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说喜
他了,为什么他还不明白?”伤心到了尽
,眸中已无泪,他只是不断反复自问。
只见红蛟倚着大石坐在地上哭得
噎,脸红
胀,哽咽的说不
话来,
泪却掉个不停,小小的脸
洒满泪珠,犹如梨
带雨一般,模样令人好生怜惜。
“你不要忘了,人的一生一世有多长,到
来总是落空,他走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便不再记得你,而你有不可计数的岁月,只为图得一时快乐却得尝尽永无止境的痛苦,值得么?”
“即便我是妖,也是有血有
,会哭、会笑、会生气,和人有啥不同?我不懂,明明他对我并非无情,却要赶我走……”
“你知
么?那日我见你来了,心里真的好
兴,跟
梦似的。你要我走,回去那山林
壑,可没你同我一块,我独个一人有什么意思?”趁他情思昏昏,不辨南北之际,他轻呼一
白烟,纤指贴在小巧秀丽的脸庞,眯着
,百般挑逗。
一句话——活该!
“是,我是
兴,我是傻。”白玉京扬手撩开颊旁飞舞的发丝,现
一张艳丽绝
的脸
,蹲在他的跟前笑
:“你好歹是肯与我说话了。”把一条手绢递过去,顺便移到他
边并肩偎依。
吐气如兰,
语相告,一只纤纤素手顺着脸儿、
睛,
至鼻尖,再延着人中抚上微微泛红的
。白玉京忽而柔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