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泽一看到杜信然，终于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杜信然说：“他们现在都想拍到你们公开之后的第一张合影。如果能拍到有实质内容的更好。”

所以虞泽一直想和周艾合作。他想和这样的导演合作，一完的电影。

虞泽一时不敢相信，他问：“谁？”

杜信然说：“你明知我在说什么。宋彦，宋二公。我不评价他这个人如何，但就我所知，宋家内的复杂程度远超我们

虞泽这天上午去拍了一个公益广告。然后下午去了录音棚，为电影补录了几段旁白。

虞泽立刻明白了“实质内容”的意思。前段时间有个男明星被拍到了和助理在酒店的照片，两个人上都没穿什么衣服。这就是狗仔最想拍到的照片。

他了两个小时完了录音工作，然后和录音棚的工作人员聊了聊天。准备离开的时候，助理小陈匆忙过来说：“虞老师，外面来了很多记者。”

虞泽没想到狗仔还是追着他不放，只能匆匆离开。从录音棚离开，虞泽又去了他的经纪人杜信然的办公室。一路上都有狗仔的车跟在他的车后。虽然市内车速不快，但是也足够烦人。

杜信然看着他：“我知你一直很想和周导合作。但是对你来说，期望越大，压力越大，你承受得了吗？”

排。他们想在节假期几天时间去旅游，远离狗仔记者和镜。

“这就是和名人谈恋的代价。”杜信然说。

这样的导演，已经展现了成为大师的素质。

杜信然拿起手边的烟盒，想到虞泽的哮，他又放了下来。

杜信然说：“是这样的，周艾导演的办公室给我打了电话，他们问我你今年下半年的档期。周艾导演想要你四个月的时间。”

而且他一直有一个觉，他会和周艾合作。现在真的要实现，他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

虞泽笑了起来：“我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我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好。”

“我没想到已经几天过去了，他们还跟着我。”

虞泽说：“如果是周导的电影，我肯定要接。”

周艾导演最擅长家主题的剧情片，他虽然只拍过三长片，但是已经拿过一个国际电影节奖项了。作为一个导演，他的极个人风格，而且是成熟的风格。更可贵的是，他的这风格很受观众的喜，于是他在艺术和市场之间取得了一个很好的平衡。

他本来就很喜录音工作，又对里的角吃到透了，在录音棚内开了开嗓，上角。带上耳机，指示灯闪烁，他听到自己柔和的声音。

杜信然说：“是的，周艾导演。”

“这是我和莫小林结婚的第三年，一个平常冬天的早晨……”虞泽平缓地念旁白。录音导演几乎不用对他什么指导。

虞泽不再提狗仔的话题，他问杜信然打电话约他来是什么事。

虞泽问：“什么不稳定因素？”

他不想在经纪人面前示弱。最近他因为小舟的事情想了很多，但更关键的是，现在他的边有宋彦在。

他说：“我不是认为你的状态不能工作，我从来不怀疑你的决心和能力。只是你现在边的一些外因，一些不稳定因素，你能确定这些因素不会影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