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过再睡就要疼了。大兄你们现在的演练有用么？”樘华左右转动着脑袋，看着将士们，底下将士每人都拿着蘸着靛蓝的木刀，但凡打中人，被打中的那个上便会泛起一蓝痕，跟玩似的，“我怎么觉这不大起作用？”

樘华笑了一下，一小白牙，“大兄，你就放心罢，你看我这两年想的事哪件没成？我不敢说能制削铁如泥的军刀，不过总比现在你们用的生锈军刀要好得多。”

这边的几个铁矿都不错，樘华早有耳闻，有馋。

“这个我们回去再说，我看看你拿来的工艺。”顾樘昱眯了眯，声音有些低，“此值多事之秋，我们都须慎重一些。”

“

樘华，又压低声音问：“大兄，父王伤怎么样了，他会过来么？”

“你今日怎么起的那么早？不多睡会儿么？”顾樘昱在光下眯着睛，朝他招招手，示意他站到城上，“还疼么？”

阮时解笑，“要是你昨晚没发酒疯，我也就勉信了。”

樘华带着叶秩他们又回了营地，回到房间后穿墙过去阮时解那边。

“成。”

顾樘昱将目光转回来落到他上，问：“真有把握？”

阮时解的声音很温和，“睡醒了么？痛不痛？要不自己下去泡杯蜂喝？”

顾樘昱看得专注，樘华转过来看他大兄，开：“大兄，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樘华鼓起脸，吐掉那气，“我知晓了。”

樘华看他，犹豫了下，：“我昨日拿到制军刀的资料了，大兄，要不然你批块地，给我人手，我们开始制军刀罢。这东西早一日制作来，早一日放心。”

“没问题，我回去整理一下，晚上就将资料给你。”樘华又压低了些声音，“大兄，附近几个城的铁矿，我们能拿到手么？”

“好。”阮时解在那边笑了笑，“打扫的阿姨今天来了，我让她不要上二楼，你要是饿的话，等会儿下去让她给你饭吃。”

了一声，“大兄。”

“会，你放心吧。哥，我不跟你说啦，我去活啦，你也专心工作吧

阮时解已经上班去了，樘华给他打电话。

“不用，不用，早就不疼了。”樘华嘀咕，“就几杯啤酒，还能醉到哪里去？”

什么？”

“我知了，你随便用，你要用打印机么？”

“……算。”樘华吁一声，在电话里发誓：“我下回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已无大碍，正在将养。我已去信让他过来，估计等他伤好一些才能打算，得看上怎么说。”

“抱着我唱歌算不算？”

“多少有些。”顾樘昱叉着腰看着手底下的人，尖了牙齿，“练一练能练得灵些，战场上能少受些伤。”

顾樘昱拍拍他的肩膀，“去罢，我们中午再一用饭。”

“不会吧？”樘华懊恼，压低声音急问：“哥，我昨晚真发酒疯了，我什么了么？”

“不用，我约好跟大兄吃饭。我过来就是整理一下资料。哥，我要用你的电脑。”

“全拿到手不容易，拿一两个应当不成问题。”顾樘昱拍拍他的肩膀，“你来理工艺，剩下的由我解决。”

他隐隐约约有记忆，却又记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