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的问题省了问好与铺垫，沈多意便直接答：“孟老师，公司查到我在您那儿的信息了。”

台上渐渐有些冷了，沈多意转移到了卧室，背靠床，盘放着笔记本电脑，床柜上的茶白烟袅袅。营造完舒适的环境后，他打开文件开始继续忙活徐先生的方案。

全国将近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开黑大众，因此他不至于生什么幻想。

“最后一块辣翅，你还吃么？”

一直待到打烊，他在门执着地等，抬却见沈多意穿着整齐的校服来。

困意懒，到家时沈老已经休息，沈多意把客厅的地板了两遍，然后又坐在台上把沈老的几双布鞋刷洗净。他忙活完仍卷着袖，仰朝窗外的天空望了望，可惜看不见雾霾后面的星星，只能看到朦胧的月亮。

“不吃，嘴角疼。”戚时安盯着屏幕，“你多吃，搞调查怪累的。”

他们俩站在门边，把时间浪费在几句无意义却好笑的对话里。沈多意刚刚那句话一经说，彼此俱是一怔。四目相对下，又同时陷对方的瞳孔中，穿梭脑海的回忆里。

章以明把辣翅中，利齿尖牙顺着骨捋过，辣翅基本就骨分离了，他挑眉说：“哪个突然槽的中层不调查？何况他在原来的公司前景那么好。别说的像我针对他，其实我还喜他的。”

沈多意撒谎说“两百”，然后把两百块钱全请了戚时安喝黄油啤酒，算是对夜总会那晚的谢。戚时安喝完没再捣，只安静待着看对方工作。

沈多意问：“你一小时多少钱？”

期间一直无人打扰，十多的时候手机在边振动起来。

电视开着，里面是网球决赛的直播，茶几上摊着外卖餐盒，还有三四罐啤酒。章以明钟沙发前的纯垫很久了，于是席地而坐。戚时安半躺在沙发上，一边作电脑一边注意着赛况。

戚时安敲键盘的力度大了些：“你有不喜的吗？”

那个瞬间，戚时安想到了无数纠缠的方式，甚至猜测沈多意成绩好不好？有没有兼职家教？有的话他一定要绑着霍学川找沈多意上课。

戚时安一边笑一边呼痛，嘴角的伤被他生生笑得了血。接过沈多意递来的纸巾，他轻轻拭了一下，说：“你可以雇我帮你炒，我赚钱很快的。”

戚时安曾去酒吧堵沈多意，也问过这么句话：“你一小时多少钱？”

“多意，我刚开完会，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背而驰的两辆车消失在街，沈多意握着方向盘转弯时，瞥见手背上破了一小块，应该是揍戚时安时磕到了对方的牙齿，神奇的是他居然丝毫没觉痛。

如果你的解释没有说服力，是要赔偿公司的。”

钟表响了，两个人从回忆里，各自撇开目光，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电梯上的数字匀速动，电梯门映着的两张面容却无任何表情变化。

“有，你啊。”章以明笑着把垃圾收好，“沈多意是游哲推荐来的，虽然咱们和游哲都是朋友，但我开始就留着个心。”

取车时，戚时安发现沈多意开的是黑大众。

沈多意回：“金额很大的话，能分期付款吗？”

可能当时真的太生气了，有秀才遇到兵的崩溃。